每次鸡巴往里顶,他都深深吸一口气。
她后颈上的气味很复杂,洗发水的花香、动情后从毛孔蒸出来的雌香、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发根味、还有她自己皮肤上那层很淡的沐浴露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腔,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他开始用嘴唇蹭苏晴的后颈,干裂起皮的嘴唇在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浅白色的口水痕。
然后他张嘴,把嘴唇压在苏晴肩膀和脖子交界的那块软肉上,用力一嘬,滋。
嘴唇收紧,吸住那块皮肤,力道大到苏晴嘶了一声。
他松开嘴。
那块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颗暗红色的吻痕。
圆圆的,比大拇指指甲盖大一圈,像一个印上去的草莓。
他又嘬了第二颗,在锁骨上方。
第三颗——在肩胛骨边缘。
每嘬一下苏晴都轻轻嘶了一声,不疼,但皮肤被用力吸住时那种酥麻感让她穴腔不自觉地夹紧一次。
她夹得越紧,农民工就越爽,嘬得就越用力。。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苏晴背后绕过来,一边一个抓住了她两坨晃动的乳房。
不是温柔地揉,是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捏——手指张开到最大,把整坨乳肉包在掌心里,然后往里一收,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放。
再抓。
再放。
再抓。
掌心压着乳头,指节陷进乳肉里,两坨乳房在他黝黑粗糙的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圆的,扁的,压成饼的。
乳肉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白茧子刮擦后留下的淡红划痕。
蕾丝胸衣彻底歪到了肚子右边,两根肩带全滑到了手肘位置,两坨乳房完全失去了遮蔽,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刺眼,乳尖被揉得从深绯涨到微微发紫。
姑娘——你这奶子——又软又大——比俺媳妇的大——农民工喘着粗气,声音闷在苏晴后颈上。
他说完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把整张脸埋进苏晴的发根和后颈之间,鼻子嘴巴一起压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条狗在闻主人的味道。
持续了五六分钟。
农民工的腰越来越快,林楠的手指和舌头也跟着同步加速。
苏晴的呻吟从长音变成了碎音——呜——不行了——这个角度——太深——呜?——
看着苏晴快要顶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心疼的林楠制止了农民工的抽插
她快要顶不住了,先起来,让她趴着从后面来。
农民工从苏晴身后抽出来,又带出一大股黏稠蜜液。
他笨拙地翻身坐起来。
苏晴也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趴在床垫上。
白色蕾丝内衣的罩杯彻底歪到肚子上了,肩带全滑到了手肘,两坨乳肉垂在胸前像两颗剥了壳的白煮蛋。
乳尖已经从深绯涨到深紫,硬挺挺地翘着。
吊带丝袜还在腿上,但袜口的蕾丝边已经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三分之二处,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了几个细小的毛球。
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完全泥泞了——穴口合不拢地微微张着,红肿外翻的嫩唇之间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黏丝从里面拖出来长长的一条,吧嗒一下滴在床垫粗布面上。
农民工跪在苏晴身后。
看着屁股高高撅起的那道弧线,白嫩浑圆,白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往两边微微张开,臀缝之间那个红肿微张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鸡巴,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