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让他站不住。
苏晴从摄影区走回来的时候,步伐不紧不慢,靴跟在地板胶上敲出稳稳当当的嗒嗒声。
她路过林楠身边的时候,脸侧过来,嘴唇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
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
刚才那个媚眼,好看吗?
她说完就走了。
没回头。
背后的恶魔尾巴在林楠眼前晃了一下,尾巴尖上的红色爱心在闪光灯的余晖里闪了最后一下,然后她也消失在了人堆里。
林楠在原地站了整整五秒才回过神来。
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翻来覆去放着一组回放——那个JK的媚眼、苏晴冰冷的凝视、然后是取景框里那颗爱心,被十几个镜头包围的爱心。
三种画面反复切换,每切换一次他的裤子里就跳一下,跳到最后他甚至感到了生理性的胀痛。
林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展馆偏僻走廊尽头的男厕的。
他只记得在半路上苏晴说去排队买周边饮料,让他先随便逛逛。
他点了点头,目送苏晴的背影消失在饮品摊位的长队里。
然后他转过身,朝反方向走了大概五十米,穿过一条几乎没人走动的走廊,推开了一扇标着男厕的灰色木门。
这个厕所位置太偏了,离主展厅有相当一段距离,隔了两条走廊和一个消防通道。
里面的灯管有一根在接触不良地闪烁,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四个隔间门全是半开着的,最里面那扇闭着,但林楠推了一下就开了——里面没人。
他钻进去,锁上门,靠在隔板上,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站了大概十秒,然后把颤抖的手伸进牛仔裤前兜,掏出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厕所的灯光比展馆暗了一个色温,偏黄偏暖,照得那条内裤上的淫水痕迹不像刚才在展板后面那么刺眼,反而多了一层油润的光泽。
裆部的深色区域已经半干了,边缘的那一圈还泛着潮意。
他把内裤举到鼻子前面,闭上了眼睛。
那个味道让他头皮发麻。
苏晴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混着她身体护肤乳的奶香,还有被空气风干了大概半小时之后泛出来的微微酸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之后顺着头腔往上窜,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睁开眼,看了看手里那团黑色布料,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的位置。
布料上残留的淫液已经被空气氧化了大半,但舌尖还是尝到了那种微咸的滑腻感。
舌头一卷就化开了,留下一股说不上来但是让人浑身发麻的味道。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用的是舌面,从裆部的一端舔到另一端,把那一整条湿痕反复尝了两遍。
然后他一只手把内裤捂在脸上,另一只手拉开牛仔裤的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早就硬得发痛了。
在展板后面苏晴趴在他耳边说看着你吃醋的样子我就湿了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在摄影区取景框里看到那颗爱心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点。
现在用手碰上去的时候,表面烫得几乎能煎蛋,青筋鼓得比平时明显,前端冒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靠着隔板,左手攥着内裤捂在鼻子下面,呼吸声又重又急。
右手握着那根东西开始上下动。
他的眼睛闭着,但闭眼之后看到的画面比睁眼还清楚。
苏晴在摄影区蹲下的那个瞬间——黑丝边缘的白皙腿肉,那颗粉色的爱心形状,还有那抹只有他能读懂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