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挤过来,苏晴就往林楠身上靠一靠,风衣的布料蹭过他牛仔裤的大腿面,带过来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奶油香水味。
地铁启动的时候晃了一下,苏晴借势往后一靠,屁股刚好蹭在林楠大腿根。林楠当场僵住,低头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说:你干嘛。
苏晴转过头,仰起脸看他,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人太多了嘛,人家站不稳。
说完她又转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抓着吊环。
林楠深呼吸了一次,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但他知道苏晴一旦开始用人家这个词,就说明她已经进入了恶作剧模式。
这意味着今天一整天的旅程对他来说将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过了两站,车厢里的人稍微松动了一些。
苏晴松开了吊环,换了个位置,挤到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上班族旁边。
这个上班族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周末还被拉去加班的那种倒霉蛋。
苏晴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抓着高处的扶手,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风衣口袋边上。
地铁又过了一个弯,她装作被离心力带着晃了一下,风衣的下摆不经意地甩开了一道缝。
就一道缝。
但足够让那个上班族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黑丝的过膝边缘、漆皮短裙的反光、还有一截白得反光的绝对领域。
上班族的眼神一下子就黏上去了,连公文包从腋下滑下来都没发现。
他假装低头看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斜着往苏晴风衣缝的方向瞟,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林楠站在三步之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先是感到了那种熟悉的酸涩——像有人往他心口挤了半个柠檬。
接着这股酸涩顺着血管往下流,流到裤子里变成了一股热流,牛仔裤的前裆开始发紧。
苏晴转过头,越过人群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眼角弯弯的,似笑非笑,桃花眼里盛着满满当当的狡黠。
她什么都没说,但林楠读出了那个眼神的意思:老公,你看,有人在偷看你老婆哦。
是不是又硬了?
林楠把相机包往身前一挡,假装看手机。
接下来的几站路程里,苏晴又换了两三次位置。
每一次她不经意的风衣敞开的对象都不同——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大学生、一个穿着工装服的技术员、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男生。
每个被她选中的人反应都差不多:先是愣住,然后眼神粘上去,然后开始偷偷摸摸地看。
那个高中生最夸张,看了一眼之后脸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死死地把书包抱在胸前挡着下半身,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林楠把每一个路人的反应都收进了眼里,心里的柠檬汁越挤越多,但裤子里的东西也跟着越来越硬。
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搅在一起,分不清到底哪个更让他难受,或者说哪个更让他舒服。
终于到了漫展的那一站。
苏晴下车的时候路过林楠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刚才那个高中生最有意思,你说他回去会不会对着你的老婆撸一发?
林楠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站台缝隙绊倒。苏晴伸手拽了他一把,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漫展场馆的入口排了很长很长的队。
到处是穿着各种cos服的年轻人,染了彩色头发的、戴着猫耳的、扛着道具大剑的。
苏晴在队伍里站了一会儿就热得受不了,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周围几个排队的男生目光立刻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往这边飘,其中一个正在喝可乐的男生差点把吸管戳进鼻子里。
过了安检进了场馆,苏晴彻底脱掉了风衣塞进包里。
一瞬间,方圆几十米内至少三分之一的眼球被魅魔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