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前后研磨——不是上下吞吐,而是用她耻骨碾着他的根部,让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像搅拌棒一样缓慢搅动。
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搅得发出了咕噜咕噜的黏腻水声,比刚才从隔壁透过隔板听到的更清晰更近,每一个水泡碎裂的声音都直接贴着林楠的耳朵。
她的耻骨每一次碾过他的根部,她花径入口的嫩肉都会刮过他的边缘,那种被使用过的松软感和被精液润滑过的滑腻感每次都能精准地戳中他绿帽癖的开关。
然后她改成上下颠簸。
她扶着他的肩膀,大腿发力把自己抬起来,鸡巴往外滑的时候带出噗叽一声脆响,冠部刮过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色的内侧——柱体上裹满了浓白的浆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然后她又往下坐到底,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撞进她最深处的那道软口,挤出咕唧一声又闷又黏的水音。
她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软腻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一下。
老公……啊……你的虽然没有那个肥猪大……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楠往上一顶,把她的话撞碎了。
但她还是要说完,被撞碎了也要说完,但是只有你的……哈啊……能让我这样……只有老公的鸡巴……能……
她说到一半被林楠的又一次上顶打断了。
林楠的双手从马桶盖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指隔着漆皮马甲掐着她的腰肉。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下眼睑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你到底……爱不爱我?他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声音哑得像砂纸,每一个字都从他喉咙里艰难地刮出来。
他往上顶的力度比平时都大,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苏晴的臀部啪啪作响。
苏晴愣了一下。
是真的愣住了。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林楠的撞击上下颠簸,但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逗他的时候那种狡黠的坏笑从她脸上褪干净了,换成了一个认真的、柔软的、没有丝毫表演成分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对肥宅的完全不一样。
对肥宅的笑是甜的发腻的、带钩子的、故意撩人的。
对林楠的这个笑,温柔得像能化开的奶油。
她俯下身,把林楠的整个头抱进了自己胸口。
漆皮马甲的心形镂空正好卡在林楠的鼻梁上,他的脸埋在她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之间,鼻腔里全是他自己老婆的味道——那股甜丝丝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出了汗之后的微咸体香。
傻瓜。她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被她的锁骨和下巴的回音裹得又软又沉。不爱你的话,我费这么大劲逗你干嘛?
然后她收紧了下方的肌肉。
这一下不是在逗他,是在回应他。
她用上了自己做福利姬以来练出来的所有技巧。
苏晴下方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道花径的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层一层地从根部的软肉裹到顶端的敏感冠部。
每一次收缩的力度和节奏都不一样。
先是慢而深的全面包裹,把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都紧紧地挤住,像无数张温软的小嘴同时吸吮。
然后是快速而短促的连续夹紧,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往里推,像波浪一样拍打着他整根柱体。
最后是旋转式的绞紧,她整个胯部以他的鸡巴为轴心缓慢地画圈,让内壁的嫩肉像拧毛巾一样绞着他的根部。
这些技巧她每一天都在练。
每一次服务那些陌生客人的时候都在练。
但苏晴只有对林楠的时候,才会把所有这些技巧全部用上。
对别人是做任务,对他是发自本能。
林楠终于撑不住了。
他弓起腰,下巴从苏晴胸口滑到她的锁骨上,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左手掐在腰侧,右手按在后腰的绑带交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