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楠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胸腔里那颗心正在剧烈搏动,裤子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中年男加紧了攻势,鸡巴在她体内又加快了速度,一边操一边继续咬着她的耳朵说:夹这么紧……你男朋友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连内裤都不穿就出门……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操呢?
被陌生人操还能湿成这样……你骨子里就是一个骚货。
一个欠操的骚货。
苏晴的嘴唇又翕动了一下,声音还是一样又轻又低又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混着被撞击时漏出来的气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在中年男眼里这是被羞辱后的羞耻泪,但林楠知道,那是她快感积压到了极限之后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和羞耻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啊……是……我就是……欠操……
这句回应像一盆油浇在林楠心口的火上,轰的一声把他的理智全部烧穿了。
心酸感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从他胸口呼啸而过,但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更猛烈更炽热的快感从裤裆里涌上来,使得他大腿根都在发抖。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他体内同时膨胀,把感官体验推到了一个他从未经历过的极端。
他的老婆在用那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夹着呻吟的气声回应另一个男人的羞辱——不是为了配合那个男人,是为了刺激他。
是为了让他更爽。
你男朋友那根东西估摸着不太中用吧?中年男又问,操得更猛了,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要不然你也不用不穿内裤出来找男人操。
呜……嗯……老公……不……不中用……
但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小指又在他的小指上勾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林楠整个人就化了。
他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折磨他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中年男当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捡到了一个不但不敢反抗还敢小声回应他的极品骚货,这让他爽得整个人都快要上天了。
他的鸡巴在苏晴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操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本能驱动的野兽一样在疯狂挺动腰部。
中年男已经到了极限。
他整个人像是撑到了最后一口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爆开。
他的呼吸声变得像一个正在被疯狂拉扯的旧风箱,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完全不加掩饰了,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从胸腔最底部硬挤出来的低沉闷响。
汗水沿着他的鬓角花白头发大滴大滴地往下淌,在太阳穴上聚成一颗颗浑浊的汗珠,然后汇成一道细细的汗流滴落在苏晴锁骨上方那片莹白干净的皮肤上,和她自己身上沁出的薄汗混在一起。
他的衬衫领口已经完全湿透了,灰白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贴在他脖子后面。
他掐着苏晴大腿的那只手越掐越紧,五根粗短的手指完全陷进了柔软的腿肉深处。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粗得像小指头,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最后冲刺的几下撞击又快又猛又狠又深,完全不掩饰了,每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前压,肉撞肉的啪啪声大得连旁边站着的几个乘客都隐约听到了。
有个穿条纹衬衫的男生侧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看到,正好公交车在这时轧过了一个大坑,整个车身重重地晃了一下,把其它乘客的注意力打散了。
然后中年男的身体猛地一弓。
整个人像被高压电从头顶打到脚底,肩膀往上耸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凸起来,下巴往上抬到了最高点。
他的鸡巴顶在苏晴花径的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猛烈跳动。
那不是人能控制的跳动,是一种痉挛,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他整个下半身一阵剧烈收缩。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从他的龟头正中央的小孔里猛烈喷射出来,直直地灌进苏晴花心最深处那道软口上。
那股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在体内壁上浇开的瞬间甚至有一种被烫到的错觉,黏稠得像刚从锅里舀出来的滚烫米汤,浓白得像不加水的炼乳。
射了第一股之后他没有停,腰又往前狠狠地挺了一下把鸡巴压进更深的位置,射了第二股,然后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他一共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又烫,量多得像是憋了至少一整个星期没有发泄过。
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灌满了那个狭小空间,多余的立刻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苏晴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好几道浓白黏稠的平行轨迹,像白色油漆从刷子上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