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上时给我拔下来了,藏哪去了?”
林楠的脚步从正常步速变成了急停顿住。
他看着苏晴摊开的那只手心,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翕动鳃盖。
然后他低下头,用右手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最后他用一种很低很低的、低到几乎被梧桐叶沙沙声盖过的音量说:“……在椅子和车壁的夹缝里。大概。掉进去了应该。”
苏晴盯着他看了一会。
对她来说大概是把这辈子遇到的所有无语瞬间都重温了一遍。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气笑的,笑得弯下了腰,空着的那只手捂着肚子,手里提着的包差点砸在人行道上。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纵容:“行吧。反正我的变态老公就是喜欢老婆在大街上光着屁股流别人的精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刚好能让她周围三米范围内的任何生物都听得清清楚楚。
路边一个正在遛狗的大爷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苏晴说完之后无所谓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高腰百褶裙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两条光裸的长腿在路灯下又白又亮。
林楠跟在她后面,裤子里刚才射的那滩东西已经开始发凉了,从内裤前端蔓延到整个裆部,又湿又闷又黏又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冰凉的潮意在大腿内侧扩散开来。
走了两步,苏晴忽然又停下来。
这一次她转身的同时右手的拳头就已经在挥出去的半路上了,一记不轻不重的粉拳精准地砸在林楠胸口正中央,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声音不大但很实在,像一只小锤子敲在沙发靠垫上。
“你倒是给我拿点纸啊。那傻逼射这么多,都他妈快流进鞋里了。”
她的语气又娇又横,带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佯怒,听起来就是一只在跟主人闹别扭的猫在用爪子拍主人的脸。
林楠赶紧把自己全身的口袋摸了个遍,牛仔裤前兜里是公交卡,后兜里是手机,T恤没有口袋。
最后他从双肩包外侧的网袋里翻出了半包被压得皱巴巴的面巾纸,包装上的印花都磨花了,剩下几张也皱得像用过的旧报纸。
他递给苏晴,苏晴接过去的时候还嫌弃地看了一眼包装袋,说了句:“就这?”
苏晴接过纸巾,左右扫了一眼。
左边是车行道,右边是人行道内侧,路边每隔十几米就有一棵老梧桐树。
她挑了最近的那棵,后退两步靠到树干上。
梧桐树干粗壮得刚好把她整个身体挡在了人行道内侧行人视线的死角里。
她左手单手撑在林楠的胸口。
然后她弯下腰,右手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巾伸到自己裙底。
路灯的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弯下的纤细腰肢和两条笔直的光腿上,那些混合白浆直接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往下淌,浓白的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非常明显的黏腻光泽。
她用纸巾从膝盖上方开始擦,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清理,白嫩的皮肤上已经被淌下来的白浆画出了三四道分叉的黏稠轨迹,最下面那道已经流到了膝盖弯附近,干了一半,半干的白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足足用了三张纸巾才把两条大腿的内侧擦干净,每一张纸巾展开的时候上面都是白花花的一滩,浓白黏稠,像打翻了的牛奶。
然后她又抽出两张新纸巾,小心翼翼地伸到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快,但弯腰的姿势无可避免地让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从后面能看到她光裸的大腿后侧圆润紧致的弧线,以及大腿根处因为刚擦过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路对面刚好有一对年轻情侣路过。
女生挽着男朋友的胳膊正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
她无意中往对街扫了一眼,看到了梧桐树下这一幕。
一个高挑漂亮的年轻女孩单手撑在一个男生的胸口上弯着腰,手伸在裙底,手里攥着的白色纸巾上沾着某种怎么看都不像鼻涕的白色浓稠液体,两条光裸的长腿上还残留着好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湿痕。
女生的嘴巴从小张变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她用力扯了扯男朋友的袖子,男朋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下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了一大截,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差点掉在地上。
苏晴直起腰,把最后一张用过的纸巾团成一个球,随手往路边两米外的垃圾桶一扔。
纸团划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地掉进了垃圾桶里。
她看了一眼对街那对石化在原地的情侣,冲他们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甜的、不带任何其他含义的微笑,那微笑平常得就像在超市里碰到了认识的人打招呼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