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一直在维持着那副不敢反抗的受害者的样子。
她的双手撑在中年男的胸口,十指抓着他夹克的化纤面料,指腹能感受到那种廉价布料粗糙坚硬的纹理。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破碎的拒绝,每一个字都被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和车厢里各种嘈杂的背景音吞掉了大半:不要……嗯……别这样……求你了……不行……
中年男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苏晴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抿紧了然后又在撞击的间隙里松开,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然后又消失。
她的睫毛抖得像落在风里的花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脸颊上从颧骨开始浮起了一层粉红红,那层红色像滴在水里的红色墨水一样慢慢地扩散,从颧骨蔓到耳根,再从耳根顺着脖子往下蔓,最后消失在针织衫领口遮住的锁骨下方深处。
她光裸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膝盖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但每次都被中年男粗壮的身体和胯部死死挡住无法合上,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咬着下嘴唇想要把快感憋回去。
但中年男的蘑菇头每次碾过她体内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那个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又轻又短,像一只被捂住了嘴的猫在喉咙里叫,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带着极细微的颤抖。
每次这个声音漏出来的时候,林楠的裤子里就会跟着跳一下。
他在她身后听着这些被他老婆拼命压制却压不住的呻吟,眼眶又酸又热,裤裆里又胀又疼,呼吸乱得整个人都快装不下去了。
她的大腿内侧不知不觉已经糊满了一层透明的蜜液。
那些蜜液从两人交合处被中年男的鸡巴带出来,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往下慢慢淌。
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那些蜜液泛着又黏又亮的淫靡光泽,像是融化的蜂蜜,又像是被打翻的蛋清,在她白皙的腿面上画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银色轨迹。
有几道蜜液已经淌到了她膝盖弯的位置,在膝盖内侧聚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的透明液珠。
林楠在装睡。
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闭紧过。
他用低垂的眼缝死死地盯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那道狭窄的缝隙是他偷窥这个世界的唯一窗口。
他的下巴搁在苏晴的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从这个绝佳的角度他能看到苏晴被中年男顶撞时侧脸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她皱起的眉头中心那个小小的川字纹,每一次被撞击时就会加深几分然后又变浅。
她咬住下唇时牙齿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的浅白色压痕。
她眼角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渗出的那一小滴透明泪花。
他能听到一切声音。
中年男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朵边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烟臭味和口腔里发酵过的酸腐味,喷在他的脸颊侧面又热又潮。
鸡巴进出时带出来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被风衣闷住但依然清晰可辨,那种水声又稠又密,不是那种稀薄的噗噗声,而是像用筷子搅动一锅浓粥时发出的那种黏稠声响。
那是苏晴已经湿透了的证明,只有她完全动情的时候身体里才会有这种稠密的水声。
还有那个他最熟悉的声音,苏晴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漏出来的闷哼,那个声音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肉棒在牛仔裤里硬到了一个几乎让人痛的程度。
它不是单纯的勃起,而是那种充了血之后被厚实坚硬的牛仔布料死死勒住的胀痛,龟头被压在拉链内侧的金属齿上硌得生疼。
龟头顶端溢出的大量透明黏液已经把内裤的前面打湿了一大片,湿透的棉质内裤布料贴在龟头上又凉又黏。
苏晴每一次被中年男顶得上窜的时候,她的臀瓣就会隔着牛仔裤和裙子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那个压力又软又弹又烫,每一次碾过去他的大腿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
他的大脑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疯狂撞铁栏:那是你老婆!
那个陌生男人正在操你老婆!
另一半却在狂跳,像一只被挠到了最痒处的狗在舒服地摇尾巴:太爽了,再多操几下,用力操她,她的呻吟真好听,她快要高潮了,你想看她在陌生人鸡巴下面抽搐的样子对不对,你比谁都想看。
他的目光扫过苏晴的光腿,那两条他无数次抚摸过的、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一寸曲线的大腿正被另一个男人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玩弄。
中年男的五根粗短手指陷进苏晴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里,指腹在上面掐出了好几道深红色的指印。
这个画面让林楠的酸楚感达到了顶峰,胸口像是被人用手伸进去捏了一把心脏,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又猛跳了一下,快感的开关被这个画面一脚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