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线,眼睛翻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嘴里只剩气音。
“啊……哈……不要……去了……呜呜……”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还在她穴里进出,把粉嫩的蚌肉带得往外翻,两片肉唇湿亮亮地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白浆混着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司机被这一阵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整张床撞散,肉冠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往里灌,射得又急又多。
他边射边喘着粗话:
“操……射满你这个骚货……”
林楠几乎在同时到达了顶点。
他藏在被角下的手猛地一紧,裤裆里一热,整个人僵直着射了出来。
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眼前一阵发黑,胸口那团又酸又胀的东西随着这一下泄了出去,只剩下心脏擂鼓似的跳。
他听着床上那具身子软下去时那声几不可闻的“老公”,忽然分不清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司机射完了,喘着粗气,却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就着那根半软不软、还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的东西,从苏晴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湿亮亮的,还往下滴着。
他支起身子,跨到苏晴脸前。
“张嘴。”他哑着嗓子说。
苏晴还陷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意识糊成一片,哪里听得清。
司机不耐烦地捏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然后挥起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一下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东西带着黏腻的液体,甩在苏晴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几缕精液混着淫水被甩得飞溅起来,溅在她鼻梁和嘴角上。
“骚货,装什么清高,舔干净。”司机骂着,又抽了一下,那根肉棒拍在她另一边脸上,黏糊糊的液体糊了她一脸。
苏晴被抽得呜咽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着,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额头一直淌到下巴,像糊了一层黏糊糊的浆。
“刚才不是叫老公叫得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司机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根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肉冠抵到她唇边,来回蹭,“张嘴,给老子含干净。”
苏晴呜咽着摇头
司机顺势把整根东西捅了进去。
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苏晴的喉咙被顶得一阵干呕,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又咸又腥,呛得她直掉眼泪。
司机按着她的后脑,腰往前挺,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送,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她口水和残精搅成一片。
“给老子吸,用力点。”司机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把你老公的精液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苏晴只能含混地呜咽,舌头被动地缠上那根肉棒,无意识地吮着。白浆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林楠躺在旁边,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声声“啪”的脆响,那“咕啾”的水声,那压低的辱骂,一字一句都钻进他耳朵里。
他的老婆,他最爱的人,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用那根沾满精液的鸡巴抽着脸,还被按着头清理。
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搅得他又酸又苦,可下身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几乎要装不下去了。
好一会儿,司机才从苏晴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被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晶亮的水光。
他心满意足地喘了几口,提好裤子,站在床边,又恋恋不舍地回头。
他弯腰,又狠狠掐了一把苏晴的奶子,指头陷进软肉里拧了半圈。
接着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摸到腿弯,捏了捏那截被黑丝裹着的软肉,又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留下几个淡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