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旁边的男人,已经睡得跟死了一样,鼾声如雷。
司机咽了口唾沫。
他的脚步没有往外,反而朝床边,极轻极轻地,挪了半步。
司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呼吸越来越重,像只被肉香勾住的兽。
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林楠。
那个男人睡得死沉,鼾声又重又匀,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半张,一丝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司机的目光从林楠脸上移开,落在床上那具半裸的身子上,再也没挪开。
他踮着脚,极轻地走到床边,先伸出一只手,落在苏晴的小腿上。
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又细又滑,皮肤在丝袜底下透出温热的触感。
司机摸了一把,见苏晴没反应,又往上摸,指头划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流连。
苏晴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两条腿却软软地没动。
司机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直接跪到床边,两只手一齐探上去,把苏晴那件皱巴巴的礼服往两边一扒,又摸到她身后,把那条已经松了的胸罩彻底扯了下来,丢到地上。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他勾住裤边,往下一拉,那布料便顺着两条长腿褪了下来,被丢在了床脚。
灯光下,苏晴的身子整个露了出来。
白得晃眼。
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樱粉色,像两粒刚冒头的樱桃。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裹在黑丝里,一直延伸到脚踝。
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处小穴生得粉嫩,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两片蚌肉紧紧闭着,中间那道蜜缝已经泛了潮,湿漉漉地发着亮。
司机看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褪下去,那根家伙“啪”地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一根根鼓起,盘绕在柱身上。
顶端的肉冠涨成了紫红色,像颗熟透的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这根东西和苏晴那处粉嫩的小穴放在一起,悬殊得让人心惊。
司机先把它贴到苏晴唇边蹭了蹭。
那根东西在她樱粉色的唇上划来划去,留下几道湿亮的水痕。
然后他又跪到她腿间,拿肉冠去磨她湿乎乎的穴口,磨得那两片蚌肉微微张开,像朵含苞的花。
林楠半阖着眼,从睫毛的缝隙里,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根东西有多大,他看得分明,比自己的粗了不知多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胀得发疼,酸楚和兴奋像两股潮水,一起往他头顶涌。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呼吸压得又长又匀。
司机揉上了苏晴的胸。
他两只手盖上去,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整个抓在掌心,五指陷进软肉里,一下轻一下重地揉,像揉两团发过的面。
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乳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硬成两颗小石子。
他揉了几下,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舌头拨弄着,又吸又嘬,发出“呲溜呲溜”的响,另一只手还在捏着另一边的奶子。
苏晴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
她半梦半醒,酒意未消,被揉得舒服,竟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胸脯,把那一团软肉往司机手里送。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老公……好舒服……再、再揉揉嘛……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酒后的甜腻。
司机听得眼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