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淡刚好,牛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
他把火调到最小,让肉继续在砂锅里煨着。
锅盖的缝隙里飘出袅袅的热气,混着窗外沉下来的暮色,把小小的厨房熏得暖烘烘的。
他走动的时候,裤裆前那把锁轻轻撞了撞腿根,提醒着他这一整天的憋闷。
也提醒着他,那个把自己锁起来的人,马上就要回家了。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林楠从厨房探出头。
苏晴推门进来,正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墙。
她身上的水手服领口歪了,领巾半解着,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黑色过膝袜有一只滑到了小腿肚,另一只还好好地穿着,只是大腿根部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
她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头发散乱着,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进门时她踉跄了一下,扶了扶门框,两条腿软得打摆。
林楠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抬眼看见了他。
她那原本疲惫得耷拉下去的眼睛,在看见林楠的一瞬间,倏地亮了。
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精神了不少。
她几乎是噌地一下扑了上来,用整个人的重量把林楠撞倒在沙发上。
林楠的后背砸进沙发垫里,还没缓过神,苏晴已经骑压在他身上。
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力地蹭来蹭去。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又蹭过他的耳根,发丝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充电……她的声音闷闷的,含在喉咙里,老公,让我充会儿电……
她在林楠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两条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像只终于回了窝的小猫,蜷缩着贴在他身上。
林楠伸手搂住她。
这一搂,才闻见她身上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混着男人古龙水的香气,还有她自己的汗味,几种味道绞在一起,热烘烘地扑进鼻子里。
他心里又酸又软,抬手轻轻拍她的背。
辛苦了。
苏晴趴在他胸口,又蹭了两下,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撑起身子。她脸上的急切和心疼都浮了上来。
对了!锁!她慌慌张张去解林楠的裤腰,手指有点抖,我锁了你一整天,你是不是难受死了?都怪我,光顾着自己……
她带着担心,手忙脚乱地拨开他裤裆前那把锁的卡扣,嘴里不停地念叨:让我看看,勒没勒坏。
卡扣咔嗒一声弹开了。
锁套刚拿下来,林楠那根憋了一整天、被锁得发疼的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
它瞬间充血,胀得又硬又烫,青筋都一根根显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水。
苏晴盯着它,忽然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锁了一整天,一解开就这么精神,她边笑边拿指尖戳了戳那根胀硬的东西,你这根东西倒是比你还诚实。
她又笑,眼睛弯弯的:是不是憋坏啦?都怪老婆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她凑近了些,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鸡巴的顶端,语气又心疼又得意:不过这说明,老公今天真的有乖乖忍住没撸哦,真乖。
林楠被她弄得又羞又爽,喉咙里喘着气,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苏晴……你少说两句。
不说了不说了,苏晴笑着重新趴回他胸口,又蹭了蹭,等会儿好好补偿你。
她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闷闷地说:老公,我好累,但是好开心。
林楠没说话,就势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苏晴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林楠抱着她穿过客厅,把她轻轻放在沙发里,又转身去厨房端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