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住了。
苏晴的整个上身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那对奶子雪白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
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指印,一道一道的,是被狠狠揉捏过的痕迹。
还有几个吮出来的吻痕,青紫青紫的,印在乳肉上。
奶头被掐得又红又肿,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再往下,她的小腹上、腰侧,用油性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下流字。
字迹潦草,是客人留下来的涂鸦,有骚货,有主人的母狗,还有谁都能上的小穴。
她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渍,在灯光下反着光。
苏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涂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楠。
老公你看,她的声音软软的,这些都是那个人写上去的。他说要让我带着这些字回家给你看。
她又指了指胸口的指印:还有这些,是那个人捏的、吸的,一整片都是。
林楠盯着她,呼吸粗重得不像话,那根鸡巴在她两脚之间跳得更凶了。
苏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笑了。她重新把脚踩回他的鸡巴,加重了力度,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现在呢?她歪着头,语气又坏又甜,看着你老婆这一身被别人玩成这样的肉,还撑得住吗,嗯?
林楠几乎要缴械了。他死死撑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
苏晴见他还撑着,忽然抬起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只张开一截短短的距离,竖到林楠眼前。
老公,你看,她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说,这个是老公的大小。
接着,她把手张开,比出一个明显大得多的距离,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呢,是今天那个客人的。
林楠盯着那只手,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那股酸溜溜的快感猛地窜上来,鸡巴在她脚心里胀得更硬了。
苏晴晃了晃那只比划着别人尺寸的手,凑近他,声音又软又坏:是不是差得有点多呀?我这么一比划,你下面是不是跳了好几下?
林楠喘着气,说不出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苏晴在故意气他,这些比不上别人的话半真半假,是这个小狐狸专门为他准备的春药。
可越清楚,那股酸楚的快感就越往小腹窜。
苏晴继续用脚慢悠悠地套弄,一边说,一边把羞辱往性能力上带,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
那个人今天可是干了我好几次,她说,回回都把我操得叫不出声,连求饶都只能呜呜的。
而且啊,他顶得特别深,能顶到老公你从来没顶到过的地方。我下面现在还酸酸的。
人家一次就能让我来好几回,我都没力气了,他还不停。你说,他是不是特别厉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林楠。
那眼神里有狡黠,有作弄,唯独没有半点嫌弃。
她明知道自己老公在床上从没让她失望过,明知道她只有跟林楠做的时候才会高潮到想哭,却偏要故意这么说。
她就是要看他吃瘪、看他绷不住的样子。
林楠也知道。他知道苏晴在故意气他。可越清楚,那股酸溜溜的快感就越往小腹窜,鸡巴反而在她脚心里胀得更硬、跳得更凶。
这女人就是知道这些话会让他又疼又爽,才偏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心口戳。
苏晴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她重新把脚踩回他的鸡巴,加重了力度,两只脚一上一下地套弄,脚趾还时不时地夹一下他的龟头。
她笑得又坏又甜,补上了最狠的一句。
现在呢?
她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耳边,听着你老婆夸别的男人又大又厉害,你还撑得住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