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程潇。你那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大根狞笑着,低下头,毫无怜惜地再次狠狠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喊、愤怒和未出口的抗拒,全部死死地封堵在那个深沉而霸道的湿吻之中。
狂乱而霸道的深吻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酒精发酵后的微苦。
程潇原本紧紧抓着王大根肩膀、试图推拒的双臂,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摧残后,终于如同抽丝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王大根宽阔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正如王大根所残酷嘲弄的那样,她那具常年高强度训练、对感官刺激极其敏锐的身体,早已在刚才那一通毫无保留的揉搓和抠弄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下体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将两瓣红肿的阴唇浸润得一片泥泞,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属于女性极度兴奋时的特殊体香。
事已至此,程潇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绝对的实力悬殊与身体本能的双重挟裹下,她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自知今晚已经无路可逃,所有的挣扎、抗拒和尊严,在这间封闭的公寓里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既然反抗无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绝望感与隐秘的顺从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王大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在意识陷入彻底的迷离之前,程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了王大根宽厚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那里,我正以一种极度狼狈、烂醉如泥的姿态瘫软着。
微弱的顶灯下,我的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深沉,仿佛对近在咫尺发生的一切惊涛骇浪都一无所知。
那一瞬间,程潇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绝望。
这就是她寄予厚望、在深夜里寻求庇护的男朋友?
这就是那个在关键时刻永远指望不上、甚至可能亲手将她推进火坑的懦夫?
失望、怨恨、悲凉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底。
然而,在这极度的失望背后,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的“如释重负”。
既然他“醉”得这么彻底,既然连她名义上的男友都选择了视而不见、默许了这一切,那她是不是……也就不用再背负那种沉重的道德枷锁了?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体已经彻底湿透、发烫、叫嚣着想要被填满,那就……这样吧。
她缓缓地、极其顺从地闭上了双眼,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红肿的面颊滑落,隐没在王大根粗糙的掌心与脖颈之间。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由最初的僵硬变得如同春水般温顺柔软,王大根的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欲与虚荣心。
他极其得意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权力和肉欲的绝对掌控感。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识相,不就省得吃苦头了?”王大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程潇的唇瓣,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声呢喃着。
紧接着,他缓缓退开几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脸泪痕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极致诱惑的顶级女星。
他急不可耐地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纽扣,将长裤和内裤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庞然大物彻底弹了出来。
那真是一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凶器。
与我那只有区区五厘米、短小寒酸的器官截然不同,王大根的肉棒足足有十五六公分长,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一般。
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狰狞可怖的紫色青筋,硕大的龟头高高鼓起,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透明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