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什么歇?这才哪到哪?”王大根狞笑着,抱着赤身裸体的程潇大步走出了客厅,直奔主卧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而去,“一炮哪能尽兴?走,哥哥带你去浴室,我们开始第二回合!”
伴随着浴室门被粗暴地推开,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此时此刻,我——牛子晓,正猫着腰,像一只阴暗角落里窥伺的老鼠,顺着昏暗的走廊悄悄摸到了浴室门外。
我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那扇半掩着的磨砂玻璃门,贪婪地向里面张望。
浴室里雾气腾腾,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巨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
只见程潇已经被王大根粗暴地抱进了浴缸里。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度羞耻而又淫荡的姿势,跨坐在王大根的大腿上。
浴缸里的温水漫过她的腰际,将她饱满硕大的双乳和精瘦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
水花在两人的动作下不断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啦”的激昂水声。
显然,在这温热的水中,第二场更加疯狂的交欢已经无缝衔接地拉开了帷幕。
王大根靠坐在浴缸边缘,双手肆无忌惮地覆在程潇胸前那两团软肉上,一边肆意地揉捏变形,一边发出由衷的赞叹:“不愧是粉丝口中的‘奶潇’,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没玩过手感这么绝、这么极品的奶子!这手感,简直绝了!”
在温水的刺激和对方毫不掩饰的揉捏下,程潇原本酸软的身体竟然隐隐再次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咬着下唇,双手无力地撑在王大根湿漉漉的肩膀上,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她的臀部在水面上不由自主地上下抬动着,带起一阵阵水花。
她声音带喘地催促道:“别……别废话了……专心点……”
“哟?还敢指挥起主人来了?”王大根怪笑了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拇指狠狠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急什么?操逼就是要一边说脏话一边干才有情调。来,乖乖听话,跟我说一句——‘奶潇的骚奶子,就是为了给主人玩才长那么大的’。”
听到这话,程潇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虽然她刚才在客厅已经被迫承认了自己是对方的性奴,但要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在这样赤裸的水中,亲口说出如此下流、彻底践减人格的屈辱台词,她内心的骄傲还是让她死死咬住嘴唇,紧紧闭上双口,把头偏向一旁,倔强地一言不发。
“怎么?哑巴了?刚才在沙发上求我操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王大根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看来刚才操得还是不够深啊,没把你骨子里的浪劲彻底逼出来。”
说着,王大根眉头一皱,竟然真的作势要将那根刚刚疲软下去、此刻在热水中又开始重新充血变硬的巨物从她体内抽出来。
“不要……!”
感受到体内的空虚感和那根粗大物体离开时的摩擦,程潇惊呼一声。
她本能地害怕那种被抛弃在冰冷水中的空洞感,理智的防线在王大根冷酷的目光下瞬间土崩瓦解。
屈辱的泪水混杂着浴室的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入温水中。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哭腔和颤抖,断断续续地重复道:“奶潇的……骚奶子……就是为了……为了给主人玩……才长那么大的……”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我的好母狗!”王大根听到这句彻底击碎她尊严的话,满意地狂笑起来,眼中爆发出极度兴奋的光芒。
得到羞辱性指令的满足后,程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翻涌的情欲。
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绝望与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双手撑着王大根的肩膀,竟然自己主动将那纤细的腰肢抬高,然后重重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温热的水花四溅,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屌再次毫无阻碍地深深捅进了她泥泞湿润的花穴深处。
极度的充实感让程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娇喘:“啊……哈啊……主人……”
她开始在浴缸里主动地配合着王大根的节奏,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起伏,都带起巨大的水花和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浴室外的我,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看着里面这幅极度奢靡、荒诞而又刺激的画面,浑身血液逆流,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裤裆里再次被滚烫的浊液彻底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