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脑海深处曾经与牛子晓相处的点点滴滴如闪电般划过,但随即就被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用粗大鸡巴肆意凌辱自己的魁梧男人彻底碾碎。
强烈的背德感、极度的羞耻心,以及随之而来的、畸形而庞大的兴奋感,瞬间在她的胸腔里炸裂开来。
程潇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露出一抹极度诡异、近乎精神崩坏的甜美笑容。
她双眼迷离地直视着手机摄像头,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正坐在屏幕前、因极度亢奋而面红耳赤的牛子晓。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撞击,一边用颤抖而沙哑的嗓音,对着镜头娇声浪叫道:
“子晓……看到了吗……你女朋友的屁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前面的骚穴也在流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母狗……我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求求你……不要来救我……让我死在主人的床上吧……啊……啊哈……好深……操死我……”
这番彻底击碎道德底线的言语,通过镜头清晰地传达出去。
王大根被她这股疯狂的浪劲彻底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再也把持不住,腰部的动作快得带起了一片残影,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入程潇直肠的最深处,疯狂地搅动着。
“骚货!给老子去死吧!”
伴随着王大根的一声怒吼,程潇体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人类神经的极限。
“啊——!!”
程潇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达数秒、凄厉而又极致满足的尖叫。
紧接着,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三重大爆发:
身后那紧紧咬住肉棒的菊花内部疯狂地收缩、痉挛,伴随着一股滚烫的肠液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前面被手指疯狂抠弄的花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大量的、温热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狂涌而出——那是彻底失控的潮吹!
不仅如此,由于此前体内积蓄了数轮的精液没有完全排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混杂着白浊精液与大量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体内止不住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成一片泥泞的汪洋。
在一片混乱与刺耳的喘息声中,程潇双眼彻底失去焦距,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诡异状态中。
她浑身所有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整个人如同失去骨架的软体动物般,彻底瘫软、俯卧在王大根的怀里和凌乱的床铺上,再也动弹不得。
深夜的公寓房间里一片死寂,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月光与都市的霓虹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下一方昏暗压抑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独自坐在床沿上,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手中那部手机屏幕散发着幽蓝而惨白的光,将我那张因为极度亢奋、扭曲而泛着潮红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
手机屏幕上,正是王大根刚才发来的数段高清视频。
视频的封面赫然便是程潇那具不着寸缕、布满红痕与抓痕的曼妙胴体,以及她那双翻白失焦、写满淫荡与绝望的眼睛。
我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颤抖的手指点开了第一段视频的播放键。
“啪、啪、啪……噗呲、噗呲……”
耳机里瞬间灌满了极其清晰、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伴侣程潇那高亢入云、宛如发情母狗般的浪叫。
画面中,那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万丈、高贵冷艳的“人间芭比”,此刻正像一头毫无尊严的牲口一样被王大根死死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剧烈的抽插声、以及程潇主动撅起屁股求操的画面,如同带着高压电流的钢针,狠狠刺入我大脑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绿帽癖快感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倒流、沸腾。
我的右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裤裆里,一把将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硬得发烫、甚至有些隐隐作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仅仅只是看着视频里程潇被另一个壮汉肆意玩弄、被彻底操成母狗的画面,我的前列腺液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将龟头濡湿得一片滑腻。
“啊……潇潇……我的好潇潇……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骚样……”我死死盯着屏幕里程潇那张因为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脸,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沙哑的低吼,右手五指并拢,带着一种近乎撕裂般的狠劲,在自己的硬挺上狠狠撸动起来。
“滋……滋啦……”
粗糙的掌心与滚烫的皮肤剧烈摩擦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