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全冠清将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小嘴里。
康敏含着他的肉棒,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直到他的肉棒软塌塌地怂拉在那,才松开口,喘息着瘫倒在床上。
全冠清点点头,翻身躺下。他刚闭上眼睛,就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的精神仿佛被抽空了似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马夫人……”他艰难地开口,“我……我这是……”
康敏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全舵主,”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射进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你一辈子的功力?”
全冠清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惊恐地发现,那原本精壮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你……你这个贱人……”他嘶哑着嗓子骂道。
康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双峰随之晃动。
“贱人?”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是贱人,可是全舵主,你刚才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全冠清怒视着她,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甘与愤怒。
康敏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
她的身体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可她毫不在意,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年轻的阴卫早已等候多时。
“夫人。”那阴卫低着头,不敢看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阴卫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此刻被她这么一看,脸腾地红了。
“进来吧。”康敏转身往里走,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晃动,臀缝间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那阴卫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房间里,全冠清瘫在床上,形如枯槁,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阴卫走到康敏身边。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分毫。
康敏在床上躺下,双腿分开,露出那处狼藉的幽谷。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指尖沾起一缕白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着,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阴卫。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属下……属下张成。”年轻的阴卫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间那处风景上。
康敏笑了,笑得妖媚入骨。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张成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她能闻到一股年轻男子的气息,带着些许汗味,还有那种属于处男的青涩。
“怎么?你修炼了阴炉功,都到了第二重,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她问。
张成红着脸点头。
康敏的笑意更深了。
她坐起身,伸手解开他的衣带。
他的阳物早已硬挺,隔着裤子支起一个帐篷。
她褪下他的裤子,那根阳物弹了出来,虽不如全冠清粗大,却胜在年轻挺翘,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不错。”她赞了一句,张开嘴含住。
“啊……”张成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僵住。
康敏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顶端,时不时深深含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
她的手法娴熟,显然经验丰富。
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住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