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规律、且富有节奏感的木屐声,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一下一下敲碎了假山后那层浓稠得几乎凝固的淫靡空气。
“哈啊……哈啊……衣服……快点……”
就在千铃的身影绕过最后一块太湖石的前一秒,假山后的三人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各种复位。
文侯飞快地拉上了拉链,遮住了那根还在滴落着母女混合体液的巨龙;神代舞一慌乱地整理着领口,试图遮掩锁骨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神代圣娜则扶着岩石,拼命想要让那双因初次被爆操而剧烈颤抖的黑皮长腿站直。
“啊!终于找到你们了!真是的……文侯大人?母亲?姐姐?”
千铃那张白皙如雪、毫无阴霾的俏脸,终于探入了这片阴影。
她手中拿着刚刚求来的御守,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如同天使降临到了地狱的门口。
“哎?大家的脸……怎么都这么红?而且……”
千铃歪了歪头,原本欣喜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困惑。
现在的气温明明是深秋的午后,空气中透着一丝冷冽的寒意,连呼出的气都会变成白雾。
然而,眼前的三人却像是刚刚从沸腾的桑拿房里逃出来一样:
岳母神代舞一:她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高贵发髻,此刻垂下了好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乱发,紧贴在那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那领口深处还在不断向外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辣妹神代圣娜:她靠在岩石上,眼神迷离涣散(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嘴唇微张,舌尖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身上的汗水最多,那焦糖色的皮肤在阴影中油光锃亮,仿佛涂了一层反光漆。
“好大的……热气……”
千铃惊讶地眨了眨眼。
她清晰地看到,三人的头顶和肩膀上,正升腾起一股股白色的蒸汽。
那是三具肉体剧烈摩擦、体液大量蒸发后形成的“淫靡硝烟”。
“天哪!难道是……刚才的路太难走了,大家都累坏了吗?还是说……这里的‘灵气’太强,有些晕眩?”
千铃快步走上前,丝毫没有往“淫乱”的方向联想。
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母亲是端庄的家主,姐姐虽然也是巫女,绝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
她伸出那只冰凉纤细的小手,想要去触碰母亲舞一那滚烫的额头。
“母亲大人,您的脸好烫!是不是发烧了?出了好多汗……”
“别……别过来!千铃!”
看着女儿那只干净得如同白百合般的手伸过来,神代舞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她现在的身体可是肮脏到了极点。
额头上的汗水是性爱热汗,脖子上的湿痕是女婿的口水,而那宽大的巫女服下,大腿根部正黏糊糊地糊满了精液、淫水和女儿的处女血。
如果让千铃碰到,那股浓烈的腥骚味绝对会瞬间暴露。
“咳……母亲只是……刚才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舞一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刚刚被肉棒顶到喉咙深处、疯狂呻吟后的后遗症。
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中间的文侯。
“是啊,千铃。这里的‘地气’太重,舞一阿姨和圣娜小姐身体有些不适。我刚才正在帮她们……‘推拿’顺气呢。”
文侯面不改色地挡在了千铃和两女中间,用宽阔的背影遮住了身后那两具衣衫不整、正在拼命夹紧双腿防止精液流出的肉体。
“原来是文侯大人在帮忙治疗啊……那就好……”
千铃看着文侯那“正直”的脸庞,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这位未婚夫,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秒前,这个男人正用那双“推拿”的手,把她的母亲和姐姐按在岩石上疯狂配种。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快去通风的地方吧?前面的洗手池那里很凉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