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娜……大小姐……”
由夜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毫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名为“杀意”的阴冷。
她那一向为了家族奉献的忠诚心,在面对“阻碍自己侍奉文侯大人”的障碍时,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文侯的裤子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不想松开这块到嘴的肥肉。
而千鹤则是死死咬住了下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明明是我先……明明文侯大人正在帮我“治疗”……)
作为守护巫女,她的自尊心让她无法忍受这种像狗一样被呼来喝去的待遇,尤其是还要在未婚妻千铃面前。
“哈?还不动?”
看到两人的迟疑,圣娜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微微俯下身,那对在豹纹胸罩包裹下的巨乳几乎要压在由夜的头顶上,声音里带着神代家长女特有的威压:
“在这个家里,本家的命令就是绝对的。还是说……你们想去祠堂里,重新学习一下‘家规’?”
“家规”二字一出,由夜和千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刻在她们骨子里的敬畏。作为分家和佣人,无论她们多么优秀,在那条名为“血统”的鸿沟面前,她们永远低人一等。
“……非常抱歉,圣娜大小姐。”
“是我们……逾越了。”
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
由夜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抓着文侯屁股的手;
千鹤也红着眼眶,将文侯那只还在她怀里留恋的大手慢慢推了出来。
两人低着头,像两只斗败的公鸡,缓缓站起身。
那种原本属于她们的体温、触感和位置,在这一刻被强制剥夺。
她们退到了餐厅角落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用一种充满了嫉妒、怨恨与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即将占据文侯怀抱的嚣张背影。
(等着吧……这笔账……)
“哼,这才像话嘛。”
赶走了碍事的人,圣娜得意地甩了甩头发,那股令人窒息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文侯身边的真空地带。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被“清空”的、正处于毫不设防状态的文侯,嘴角露出了捕食者的笑容。
赶走了碍事的苍蝇,神代圣娜并没有急着坐下。
她站在文侯双腿之间,却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这个角度,让文侯不得不被迫直视她那极具冲击力的背影。
那一层名为“巫女服”的蝉翼薄纱,在逆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文侯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勒进肉里的细带豹纹丁字裤。
那根细细的布条深陷在她那两瓣肥硕、圆润且泛着油光的小麦色臀肉之间,将那深邃的股沟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就像是一只被精心包装在透明礼盒里的野生黑水蜜桃,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哎呀,椅子不够了呢。”
圣娜瞥了一眼旁边明明空着的两张椅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她微微回头,眼神从肩膀上方投射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女王气场:
“既然你是千铃的男友,那这点讨好姐姐的觉悟应该有的吧?”
“借你的大腿给姐姐用用……毕竟,姐姐的屁股可是很娇贵的,坐硬板凳会痛哦。”
根本不给文侯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时间。
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