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正……正直……诚……诚实……”
文侯额头的青筋如同受惊的小蛇般剧烈跳动,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试图将这句支离破碎的话拼凑完整。
然而,“正直”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确实表现出了某种极其恐怖的“正直(挺立)”——在那层红白巫女服与豹纹薄纱交织的阴影中,那根代表着苏家血脉的铁杵,正笔直地贯穿在大姨子的温热深处。
咕啾。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契合而发出的、粘稠且令人耳红心跳的吞咽声。
背对着母亲与妹妹的神代圣娜,显然对这份“正直”满意到了极点。
她借着低头理了理耳后鬓发的动作,在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绝美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扭曲的享受表情。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由于常年运动而极具爆发力的括约肌。这不仅是对文侯的“欢迎礼”,更是一场无声的、充满恶意的缴械催促。
“唔呃……”
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因为自己的挤压而再度胀大、跳动,圣娜舒服得眯起了那双画着精致猫眼妆的眸子。
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被抵住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神圣的和室里叫出声来。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野性且湿润的眸子余光瞥了一眼文侯。
此时的文侯,上半身必须维持着“受教”的谦逊与正直,下半身却已经彻底沦为了她这位神代长女的专属容器。
在这张象征着传统与秩序的餐桌上,那根死死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铁柱,成了最肮脏、也最坚硬的秘密。
(继续说啊,好妹夫。苏家爷爷还教了你什么?关于……男人该如何‘尽责’?要是说不出来的话……姐姐可是会在这里直接夹断你的哦??)
圣娜并没有开口,但文侯在那双挑衅的眼神中读到了最残酷的命令。
“正直吗?真是个……让人身心愉悦的好词呢。”神代圣娜背对着千铃,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
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在那根“正直”上轻轻研磨了一圈,甚至能听到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那就让姐姐好好看一看……”圣娜凑到文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湿热的气音嘲讽道,“你的这根东西……到底能‘正直’到什么时候吧?”
“文侯大人,加油呀!”对面的千铃挥了挥小拳头,满脸都是对未婚夫能够如此“诚实”面对母亲质询的崇拜,“虽然圣娜姐姐确实很重,但文侯大人一定要坚持住!这就是母亲说的‘苏家的担当’对吧?”
(不……千铃!这根本不是‘担当’,这是‘受刑’啊!!)
文侯死死抓着桌沿,在圣娜那变本加厉的“正直检阅”下,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龙神精华正疯狂地涌向那个致命的关口。
在腹黑岳母的审视、纯洁未婚妻的鼓励、以及黑皮大姨子那几乎要将他榨干的绞杀中,他终于意识到了——
在这个餐桌上,他唯一的结局,就是在“正直”的谎言中,彻底交缴出所有的灵魂与精华。
圣娜并没有选择那种大幅度、带有撞击感的上下吞吐。在这庄严的餐桌上,任何过大的动作都会引起红木桌面的震颤,甚至是千铃敏锐的察觉。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致命、也更为隐秘的“小幅度螺旋研磨”。
咕叽……滋滋……
那是由于极度湿润而产生的、只有文侯能听到的粘稠摩擦声。
圣娜利用自己那肥硕、沉重、且充满了野性爆发力的黑皮蜜桃臀作为沉重的磨盘,将文侯那根早已如烙铁般坚硬的轴心(杵)死死锁死在原位。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邪恶韵律转动腰肢:
先是左三圈,缓入,随着屁股划过的弧线,圣娜那紧致、温热且布满褶皱的内壁,像是一条条灵活的贪婪之舌,360度无死角地刮擦、碾压着文侯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文侯几乎产生了一种灵魂被吸入黑洞的错觉。
紧接着右三圈,狠碾,这一次,她借着身体前倾去拿调料的假象,将全身的重力猛地向下压实。
每一次圆周回旋,那根灼热的铁柱都会被她那粗糙湿热的子宫颈口(花心)狠狠地碾压过去,带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酸麻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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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哈啊……”
文侯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的软肉中,脚趾在厚实的木地板上死死扣紧,大腿肌肉由于极度的忍耐而产生了剧烈的、肉眼可见的痉挛。
这种“闷磨”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