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那件庄严的家主服饰之下,在圣娜那件被暴力改短、此刻正层层叠叠堆在两人交合处的红白裙摆阴影里,所有的“圣洁”都早已荡然无存。
那层薄如晨雾、半透明的轻纱,虽然在视觉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盲区,但在那轻纱之下,圣娜那对充满野性张力的黑皮蜜桃臀正由于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暗红色。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永不停歇的螺旋榨汁机,誓要在这一杯冰水喝完之前,将文侯体内最后一丝神粹也彻底榨取干净。
“快喝水呀,好妹夫。千铃的一片心意,你总不好拒绝吧?”
圣娜突然妩媚地回过头,借着伸手去拿调料瓶的动作,将那对在豹纹胸罩支撑下几乎要破茧而出的豪乳,毫无顾忌地、重重地挤压在了文侯汗湿的胳膊上。
那小麦色的肌肤与文侯苍白的皮肤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与此同时,她在桌底下的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进化到了一个让文侯近乎休克的恐怖维度。
嗡——!!
那一瞬间的感官冲击,让文侯的大脑瞬间陷入了致盲的白光。
圣娜那紧致、温热且布满褶皱的内壁,此刻突然违背了常规的收缩规律,竟像是一只正在吞咽猎物的巨蟒,针对文侯那根已然坚硬到极限的铁杵,发动了一次从根部向顶端疯狂推进的“波浪式蠕动”。
滋滋……咕啾……
那种仿佛连骨髓和灵魂都要被瞬间抽离的吸吮感,让文侯的脊椎骨像被高压电击穿了一样,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战栗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射。
文侯本想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掩饰这一切,但他的手此刻抖得简直像是在筛糠。
咔哒、咔哒、咔哒。
精致的陶瓷茶杯在茶托上发出一阵紧促且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文侯的手背上,瞬间烫出了一片红印,但他竟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因为他全身上下的痛觉与快感,早已在那场名为“蠕动”的深渊中彻底沦陷了。
(敢射出来试试?还没到时候呢……这可是神代家的‘正直’检阅。给姐姐……死死地忍住哦!?)
圣娜那带着浓郁情欲与戏谑的眼神,死死锁定了文侯涣散的瞳孔。
在这张象征着传统的餐桌上,文侯已经不仅仅是在应对一场质询,他正在名为“大姨子”的活体监狱中,体验着最深层次的堕落处刑。
“哇……母亲大人,您快看!”
坐在正对面的神代千铃,目光正死死锁定在未婚夫那只剧烈颤抖、几乎要把瓷杯捏碎的手上。
她看着文侯那张因为极度隐忍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甚至连眼角都因为极度充血而逼出了几滴晶莹生理性泪水的面孔。
这位纯洁如纸的少女,脑海中并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关于“淫乱”的联想。
相反,她像发现了什么神圣的宝藏一般,双手紧紧捧住发烫的脸颊,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由于感同身受而涌上了动人的水雾。
“文侯大人……仅仅是提起过世的爷爷,竟然就会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千铃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佩、崇拜与深沉的爱怜:“明明平时是那么沉稳、甚至有些冷峻的一个人,可一提到亲情,他的身体竟然会止不住地战栗……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怀念,连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这种真挚的情感,真的好伟大……”
“是啊,一定是突然想起了爷爷生前的严厉教导与深沉期待,内心产生了排山倒海般的触动吧?”
千铃转过头,对着母亲神代舞一语气坚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真理般的自豪:“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能为一个逝去的老人颤抖到这种地步,文侯大人绝对是一个至情至性、重情重义,有着世间最纯洁灵魂的好男人!”
(不……千铃……求你……别再夸了……别再说了!!)
文侯此刻死死咬住后槽牙,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泛起了丝丝血腥味。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了近乎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鸣:
(我颤抖是因为你姐姐正在用她的子宫口吸我的马眼啊!!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盐水啊!!)
就在千铃那赞美之词不绝于耳的同时,怀里的神代圣娜似乎被千铃那句“至情至性”给彻底逗乐了。
这位黑皮恶魔借着低头吃菜掩盖住那张快要笑歪了的俏脸,但在那层红白巫女服的阴影下,她的攻势却瞬间提升了一个量级。
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顺着千铃夸奖的节拍,发动了一次有节奏的、带有回旋力道的“暴力绞杀”。
咕叽、滋滋……
每一次千铃吐出一个“好男人”的褒义词,圣娜那深处的褶皱就变本加厉地收紧一分。
此时的文侯,仿佛被钉在了一个由“纯洁谎言”与“邪恶肉欲”共同构筑的十字架上。
他不仅要承受来自大姨子那堪称“马眼吸尘器”般的肉体压榨,还要在未婚妻那崇拜的目光中,被这种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孝子”头衔活活溺毙。
在这场荒诞到了巅峰的早餐会中,文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神代家,哪怕是他的每一滴精萃,都要被套上“神圣”的外衣,然后被这群女人彻底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