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把毛巾浸湿,拧得半干,然后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身体。
他从脸颊开始,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带走了一夜的汗水和疲惫。
蓝砚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偶尔会因为触碰到敏感的地方而轻轻颤抖一下。
林渊的手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擦过她的脖颈,擦过她的肩膀,擦过她饱满的胸部。
毛巾掠过乳头的时候,蓝砚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渊停下动作,低声问:“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敏感……”蓝砚的脸又红了。
林渊点点头,继续往下擦。
他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擦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了最需要清理的地方。
蓝砚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干涸的血迹混着乳白色的精液,粘在大腿内侧和阴唇上,看起来有些狼藉。
林渊换了一条新毛巾,更加小心地清理那里。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蓝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林渊按住她的腰,轻声安抚:“别动,我轻一点。”
他用毛巾轻轻擦拭着那些黄白色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蓝砚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耻。
等到那里终于清理干净了,林渊又换了一条新毛巾,给她把脸仔细地洗了一遍,然后帮她穿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试试能不能走?要是实在难受,就别勉强。”林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床,手臂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生怕她摔了。
蓝砚咬着牙,一只手抓着林渊的胳膊,一只手撑着床沿,试探着站起来。
刚迈出一步,大腿根部和某处难以启齿的牵扯感就让她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酸胀和刺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像是身体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她强忍着那股不适,在房间里慢慢挪了几步,渐渐地,那种僵硬感退去了一些,步伐才稍微正常了一些。
虽然仔细看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步子也不敢迈大,但至少能勉强走动了。
“今天还是别干重活了,就在家歇着吧。”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眉头锁得死死的。
“不行,活不能停。”蓝砚摇摇头,眼神却很倔强,带着股山里姑娘的韧劲儿,“离海灯节只剩几天了,村里头家家户户都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我要是躺在家里偷懒,还没过门就让人笑话太娇气。”
林渊知道劝不动她,这丫头看着温婉,骨子里却是个认死理的。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鬓角:“那你悠着点,别太累了。要是疼得厉害,就找个地方坐会儿。”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还是昨晚剩下的粥热了热,配着咸菜,便各自出门去忙活了。
沉玉谷在这个时节,仿佛一夜之间从冬眠中苏醒,彻底活了过来。
清晨的乳白色薄雾还未散尽,缠绕在半山腰上,村子里就已经热闹得像是炸了锅。
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着,那是一年中最不设防的时候,里头传出各种充满烟火气的声响——砧板上剁肉馅的“咚咚”声,节奏明快得像是在敲鼓;油锅里炸年糕的“滋滋”声,听着就让人流口水;还有孩童们穿梭在巷子里的嬉笑打闹声。
炊烟从各家青瓦屋顶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蓝灰色烟雾,混着猪油渣、葱花和刚出锅的油炸面食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在整个山谷里,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
村口那片最大的空地上,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壮实汉子正在搭戏台。
粗壮的杉木被竖起来,散发着新鲜的木屑味,横梁一根根架上去,榫卯相扣,发出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
有人骑在梁上嘴里叼着铁钉,“叮叮当当”地敲打;有人在下头大声吆喝着递工具,配合得默契而熟练。
戏台的框架渐渐成型,高大巍峨,等到海灯节那天,璃月港请来的名角儿戏班子就会在这里唱上三天三夜,从悲欢离合的璃月往事唱到光怪陆离的仙人传说,那咿咿呀呀的唱腔,能把沉玉谷的夜晚点缀得热闹非凡,连山里的野鸟都要被吸引来。
狭长的街巷里,妇人们正在贴对联、挂红布。
红纸黑字的对联被小心翼翼地展开,墨香扑鼻。
有人扶着颤巍巍的竹梯子,有人在上头拿着刷子刷自家熬的浆糊,有人在下头眯着眼指挥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