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天。
“以后……以后咱们就要一起过日子了,是一家人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每天都在一起生活。”
“是啊。”林渊在她耳边声说,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过,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让别人都羡慕我们。”
蓝砚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林渊,有些紧张:“对了,外头的宴席还没散呢,爹娘还在招呼客人,你是不是得出去敬酒?新郎官躲在屋里是不是不太好?”
“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林渊摇摇头,按住她的肩膀,“我爹刚才特意交代了,让我先陪着你,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反正外头有他们和嘉明招呼着,叶镖头酒量好,能帮我挡不少酒,不差我一个。”
“那……那我再歇会儿,腿还是软的。”蓝砚说着,又心安理得地靠回林渊怀里。
林渊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那头青色的长发被精心地梳理过,盘成了复杂的发髻,上头还插着金钗、银簪、步摇,琳琅满目,沉甸甸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首饰一件件取下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帮她把头发散开,如瀑布般垂落。
“舒服多了吧?松快点没?”
“嗯。”蓝砚闭着眼睛,享受着林渊的服侍,长出了一口气,“那些首饰太重了,压得我头皮发麻,脖子都酸了。”
林渊继续帮她按摩头皮,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带走了一天的疲惫。蓝砚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了。
“砚姐。”林渊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又怎么了?”
“你说,咱们以后会有几个孩子?”
蓝砚猛地睁开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也不害臊。”
“就是随便问问嘛,憧憬一下未来。”林渊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向往,“我觉得两个挺好的,一男一女,凑成个‘好’字,多圆满。”
“那要是都是男孩呢?或者都是女孩?这种事哪能说得准。”
“那也没关系,只要是咱们的孩子,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宝贝。”林渊认真地说,“不过我倒是私心希望第一个是女孩,长得像你一样漂亮,性格也像你一样温柔。”
“胡说。”蓝砚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哪有人希望第一个是女孩的?村里那些老人都说,头胎得是男孩才好,能传宗接代,也能帮家里干重活。”
“我不管村里人怎么说,那是老黄历了。”林渊搂紧她,语气坚定,“我就是喜欢女孩,贴心小棉袄。而且你想啊,要是第一个是女孩,她就能帮着照顾弟弟妹妹,多好。就像你小时候照顾我一样。”
蓝砚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心里甜丝丝的,便不再反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孩子聊到将来的生活,从林渊的学业聊到蓝砚的茶叶生意,甚至聊到了以后要把茶叶卖到枫丹去,越聊越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彻底暗下来了,宴席也终于散了。
客人们陆续离开,带着醉意和祝福,院子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收拾桌椅的碰撞声。
林怀远和沈氏特意来敲了敲门,问两人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被林渊婉拒了。
“你们俩好好休息,累了一天了,有什么需要就叫一声。”沈氏隔着门说,语气里带着笑意,“厨房里留了热饭菜,饿了就自己去拿,别饿着。”
“知道了,娘,你们也早点歇着吧。”林渊应道。
等脚步声远去,屋里又恢复了安静,而且是那种只属于两个人的私密安静。
蓝砚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体力也回来了一些。
她从林渊怀里坐起来,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心跳开始加速。
“天……天彻底黑了。”她小声说,手指绞着衣角。
“嗯。”林渊也注意到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要不要我去点灯?红烛快燃尽了。”
“不用。”蓝砚摇摇头,声音更小了,像是蚊子哼,“就……就这样挺好的,太亮了晃眼。”
林渊明白了她的意思。新婚之夜,按照习俗,他们应该……圆房。可看着蓝砚紧张得有些发抖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毕竟今天她太累了。
“砚姐。”他轻声说,握住她的手,“你要是累了,咱们就早点休息,直接睡吧。其他的事儿,不急,来日方长。”
“我……我不累,真的。”蓝砚咬着嘴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闪烁,“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心慌。”
“紧张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林渊笑着说,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试图缓解气氛,“前几天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