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深渊里,将家族、丈夫、儿子、尊严……一切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身上这个正在肆意奸淫她的男人,和他能带来的、令她癫狂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后,黄贵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婉儿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苏婉儿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阵阵发黑,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淫叫,大量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黄贵喘息着趴在她身上,又抽动了几下,才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拔出。
苏婉儿瘫软在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虚脱而满足的诡异笑容。
黄贵起身,随意擦了擦下身,看着床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美丽胴体,满意地系好睡袍腰带。
“收拾一下,明天还有正事。”他丢下一句话,走向浴室。
苏婉儿这才慢慢动弹,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散落的衣物,开始默默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的动作异常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画面,在这里逐渐模糊、淡去。
唐华的视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客厅。他依然保持着戴眼镜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雕。
只有那剧烈起伏却无声的胸膛,惨白如鬼、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以及顺着僵硬脸颊无声滑落的、冰冷的泪水,证明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灵魂寸寸凌迟、再投入绝望冰窟的极刑。
他看到了。
他听到了。
他“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媾,那是灵魂的彻底出卖,是尊严的彻底碾碎,是母性、妻性、人性最黑暗的沉沦。
母亲不仅身体被黄贵那根丑陋的肉棒征服,连心智、忠诚、乃至作为人的底线都抛弃了。
她早已跪伏在那恶魔脚下,舔舐他的脚趾,献上家族和丈夫的血肉,只为换取那片刻虚妄的快感和“宠爱”。
他想起了半年前,和母亲一起吃饭时,电视里播放黄贵的新闻。母亲面带潮红说出的那句“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原来,她说的“本事”,是这个。
原来,早在那时,甚至更早……母亲就已经是黄贵的禁脔和帮凶
干妈在受苦。
母亲在沉沦。
家族在被蛀空。
而他,唐华,一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头顶绿得发亮(无论是干妈还是母亲意义上的)的可怜虫,一个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废物,只能靠着一副邪恶的眼镜和卑劣的监控软件,窥探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世界从未如此黑暗,如此令人绝望。
他瘫倒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起死去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