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主的亲妈开宫,内射男主的亲妈,让男主的亲妈改嫁给我,让男主的亲妈承认我比小废物的亲爹鸡巴大,我还要拍色情照片发给男主炫耀(陈彪视角)
和式套房的推拉门紧闭着,将竹林间氤氲的温泉热气严丝合缝地隔绝在外。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纸灯,光线柔靡,将榻榻米上两具正在激烈交缠的肉体的影子投射在糊着和纸的屏风上,勾勒出一个极度夸张、极度淫靡的剪影——男人宽阔如山的脊背,女人被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娇小身躯,以及两人连接处那若隐若现的、不断起伏的轮廓。
苏婉儿正趴在当年她和唐诚新婚之夜同眠的这张榻榻米上。
她全身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如同涂抹了橄榄油般的光泽。
她跪伏的姿势极其屈辱,也极其淫荡——双膝分开跪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完全伏低,脸埋在臂弯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适合从后方侵犯的角度。
这样的姿势让她那对平日里就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如同两颗完全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木瓜般自然垂坠下来,乳肉丰腴雪白,在胸前晃荡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两颗深褐色的大乳晕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乳晕中央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晃动,在榻榻米上投下两团摇曳的、淫靡的阴影。
她的腰肢因为跪姿而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肌肤白皙细腻,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没入尾骨末端那两瓣浑圆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臀之间。
她的双腿因为被长时间粗暴分开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白皙的嫩肉上,一道道湿亮的液体正顺着皮肤纹理缓缓向下流淌——那不是汗水,而是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被不断挤出的、黏稠透明的爱液。
而压在她身上的,是陈彪。
近两百斤的沉重躯体如同一座肉山,将苏婉儿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仿佛一头壮实的大狗熊覆盖着一只纤细优雅的白天鹅。
他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挺动,那些汗珠便汇聚成一道道细流,顺着肌肉的沟壑淌下,滴落在苏婉儿雪白的背上,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他坚实有力的大腿内侧夹着她微微发颤的双腿,令她几乎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只能被动地、完完全全地承受他每一次沉重而凶狠的撞击。
他粗壮的胯部紧贴着她高高翘起的、浑圆丰腴的臀部,那根粗长得骇人、紫黑色青筋盘绕如虬龙的狰狞肉棒,正深深嵌在苏婉儿腿心处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深褐色肥厚阴唇之间。
那根巨物以一种稳定的、有力的、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炫耀意味的节奏,缓慢而沉重地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抽送着。
“噗嗤……噗嗤……噗嗤……”
这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带着黏稠液体被挤压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陈彪都如同打桩般将沉重的身体狠狠压下。
那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硕大如鸡蛋般、紫红发亮的龟头如同一把钝头的攻城锤,毫不留情地碾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挤开每一道娇嫩的褶皱,狠狠地、精准地撞上深处那团柔软如脂、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苏婉儿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黑的巨物又带出大量黏稠透明、如同蛋清般的爱液,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濡湿了苏婉儿那丛被爱液浸透而变得乌黑发亮的阴毛,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身下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抽出时那“啵”的轻响和插入时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令人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淫靡交响曲。
苏婉儿被这沉重得仿佛要碾碎她的力道干得浑身酥软,意识模糊。
她的双手十指死死抓住身下那床被褥,她的脸埋在一条皱巴巴的、不知是浴衣还是床单的布料里,牙齿紧紧咬着那布料,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唔……唔……”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黏腻、沙哑,却又分明带着无法掩饰的、被操干到极致的欢愉。
然而,尽管嘴上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声音诚实千百倍。
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在陈彪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送去,贪婪地迎接那根巨物进入到更深的位置;在陈彪每一次抽出时,又会微微颤抖着向后追索,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她那蜂腰也因为迎合而下意识地塌陷得更深,让臀部的角度更加完美,让身后的男人能够进入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这些细微的本能反应,将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彻底唤醒的、对这个男人完全臣服的欲望,出卖得一干二净。
陈彪低下头,脸贴近苏婉儿的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婉儿。”
“嗯……啊……彪……彪哥……”
“当年唐诚那个绿毛龟在这里和你做爱的时候,”陈彪故意将“绿毛龟”三个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顿,像在咀嚼什么令人憎恶又痛快的食物。
同时,他胯下那根粗壮的巨物丝毫不停,依旧保持着那稳定而沉重的节奏,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着,不断地侵犯着那名为唐诚的男人的私人领地。
“你能叫得这么浪吗?”
苏婉儿的身体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唐诚——她合法丈夫的名字,那个曾经在这间房里和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那个和她共同孕育了一双儿女的男人,在这间承载着他们最纯真、最甜蜜蜜月回忆的和式套房里,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轻蔑、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用一个粗鄙至极的“绿毛龟”来代称。
然而,羞耻感仅仅是掠过了一瞬,便迅速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灼热的东西吞噬——那是一种被禁忌的刺激感,陈彪在她丈夫曾经占有过她的房间里,用比她丈夫强悍百倍、粗暴百倍的方式占有她,还若无其事地逼问她这样的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彻底的羞辱,最极致的征服。
这种羞辱和征服,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她腿心处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到了极限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