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跟着这个节奏晃动——纸拉门在微颤,矮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一圈圈同心圆般的涟漪,和纸屏风上的浮世绘美人图仿佛也在随着这疯狂的节奏微微摇晃。
她储存了十几年的未满足、未释放、未抵达的欲望,堆积了十几年的空虚、不满和伪装,在此刻被陈彪用这根恐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凿开、一浪一浪地填满、一次一次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啊……彪哥……好深……好爽……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我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彪哥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在陈彪一记最深最重的顶入和随之而来的低吼声中,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柱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紧紧抵住子宫最深处的软肉,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陈彪的精液,滚烫,浓稠,量多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子宫被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撑大的过程。
那股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狠狠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滴不漏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过唐华和苏小婉的、象征着她与唐诚婚姻的圣地。
苏婉儿眼前一白,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炸裂成漫天的烟花。
子宫在高强度刺激和滚烫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痉挛,将储存已久的阴精混合著陈彪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浇在陈彪仍在跳动的龟头上,又被他的精液冲刷回来,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疯狂翻搅的液体漩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下来。
每一轮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阴精喷涌,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在支配一切。
瘫软在榻榻米上,苏婉儿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得像一滩快要融化的雪白奶油,在榻榻米上摊成一个毫无力气的“大”字形。
长发散乱,如同泼墨般铺散在身下,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脖颈上。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欲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毛孔里还在往外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沿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缓缓滑落——从锁骨窝到乳沟,从乳沟到小腹,从小腹到那片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的黑色芳草地。
她身下那张见证了多年前她与丈夫青涩而失败的新婚初夜的榻榻米席面,此刻浸透了她的汗水、她的爱液和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巨量精液。
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缓缓向外洇开,面积越来越大,仿佛一个不断扩张的、象征背叛与征服的旗帜。
空气中原本的腥甜气味已经被精液那股浓烈的气味压过。
陈彪终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那根仍然半硬的紫黑色肉棒从她被干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啵”的脆响。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黏稠如胶的液体混合物——陈彪的精液混合著苏婉儿的爱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在微微翕动的深褐色穴口中缓缓涌出,像一条黏稠的白色河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在这间被精液、汗水和背叛浸透的蜜月套房里,见证了两次新婚之夜——一次是青涩而失败的开端,一次是粗暴而彻底的重塑。
从此以后,苏婉儿身体里最深处的那片禁地,将永远烙上陈彪的名字——那是她的丈夫唐诚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休息”——实际上是被陈彪又按在榻榻米上要了两次,分别在凌晨一点和黎明五点——苏婉儿醒来时浑身酸软,腿间传来熟悉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感。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被彻底征服的女人的慵懒和满足。
阳光透过和纸推拉门,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晕。
陈彪已经醒了,靠在窗边抽烟,健壮的上身赤裸着,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看见苏婉儿睁开眼,吐出一口烟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醒了?今天有安排。”
苏婉儿撑着酸软的身体跪坐起来,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她温顺地问:“彪哥想玩什么?”
“结婚。”陈彪掐灭烟头,语气带着一种恶意的期待,“旅店不是有婚礼纪念套餐吗?去,让他们把白无垢拿来。老子要重新和你入一次洞房。”
苏婉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彪的意图——他要在这间她和唐诚度过蜜月、昨夜又被彻底玷污的旅店里,穿着婚礼盛装,重新扮演一次“新婚夫妇”。
而新郎不是唐诚,是他陈彪。
这不仅仅是对回忆的玷污,更是一种仪式性的占领——用一场象征性的“婚礼”,将她从唐诚的妻子,正式“改嫁”给他。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同时击中了她。她低垂下眼睫,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做任何抗拒,只是轻声说:“我这就去准备。”
一个小时后,酒店的前台员工被叫到了“木竹之屋”。
他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昨夜在温泉墙后偷窥到的画面仍历历在目——那位美丽的女客人被这个健壮的男人如何摆布成屈辱的姿势,如何被贯穿,如何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