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员工几乎是用哭腔继续念道:“新娘……苏婉儿……承认前夫是……阳痿早泄的废物……”
“新娘苏婉儿……承认前夫是……阳痿早泄的……废物……”苏婉儿跟着复述,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因为随着她念出这句,陈彪那粗壮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地向深处侵入。
巨大、滚烫、坚硬、如龟头般的钝器缓慢碾开紧致湿热的甬道,摩擦感强烈到让她每个毛孔都在战栗。
“今……自愿改嫁陈彪为……”前台员工盯着纸上最后一个词,几乎念不出口。
“念!”陈彪低喝。
“为……为性奴……”
“今自愿改嫁陈彪为……性奴……”苏婉儿跟着念完最后一句。
就在最后一个“奴”字从她嘴里吐出的同时,陈彪腰身猛沉到底!
“噗嗤——!”
粗长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挤开湿滑的甬道内壁直达花心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苏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满足的淫叫,头向后仰,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起又落下。
陈彪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转头对脸色煞白的前台员工说:“看清楚了。这就是老子的新婚之夜。新郎是我,新娘是她。前夫是唐诚,一个绿帽龟废物!”
他顿了顿,开始缓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苏婉儿身体上下耸动,双乳如同两只白兔般剧烈跳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继续看。”陈彪一边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对前台员工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残忍,“看老子怎么操她的,看老子怎么操这个淫荡人妻的!”
前台员工面如死灰,却不敢移开目光,只能跪坐在角落,像一个木偶般被动地观看这场名为婚礼、实为强暴征服的淫靡仪式。
而苏婉儿,在被陈彪彻底贯穿和持续的抽插中,在旁人被迫的注视下,在复述完那段将自己贬为“性奴”的贺词后,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淫叫声响彻整个套房。
约莫四十分钟后,第一轮“入洞房”暂时告一段落。
苏婉儿瘫软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白无垢上,大口喘息。
她那纯白的新娘礼服上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渍,变得皱巴巴、湿漉漉,圣洁尽失,只余淫靡。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眼神涣散而满足,红肿的唇边挂着一丝白浊——陈彪刚才射在了她嘴里。
但陈彪的兴致显然未减。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来,拍婚纱照。”
苏婉儿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合影,挣扎着爬起来,想整理一下凌乱的白无垢。但陈彪阻止了她。
“别整。就这样。越乱越好。”
他开始给苏婉儿“拍照”——但拍的绝非正常婚纱照。
第一张:苏婉儿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他半硬的龟头,仰视镜头。
她脸上还沾着刚刚被口爆时残留的精液,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白无垢凌乱地挂在肩头,露出布满指印的乳房。
“好。下一张。”
第二张:苏婉儿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被陈彪掰开到最大,她用手指分开自己那两片深褐色的、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让镜头完整地捕捉到那正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精液的穴口。
她的小腹和阴毛上沾满了黏浊的分泌物,在闪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第三张:
陈彪让苏婉儿趴在房间墙上那幅陈旧的蜜月合影旁边——那是多年前旅店老板为唐诚和苏婉儿拍的纪念照,装裱在木框里,挂在墙上做装饰。
照片里,年轻的唐诚搂着羞涩微笑的苏婉儿,两人穿着旅店提供的浴衣,站在竹林前,笑容甜蜜而纯真。
陈彪让苏婉儿面对着那张照片,双手撑在墙上,高高撅起臀部。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苏婉儿的发髻让她被迫昂起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从侧面拍下一张构图极具冲击力的照片——
画面左边,是墙上那张泛黄的蜜月合影,年轻的唐诚搂着年轻的苏婉儿。
画面右边,是此刻的陈彪正从后面深深插入穿着破烂白无垢的苏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