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淫叫、每一句卑微的恳求,都像一条条鞭子抽打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药效重塑了她们的人格,让她们从内而外的彻底沦丧。
唐华甚至分不清,此刻在他头顶翻滚的那三个女人,究竟还是不是记忆中的母亲、妹妹、干妈。
她们的声音、她们的用词,比之前发生在他头上的任何一次淫乱都要下流,都要疯狂。
第一个“表演”的是苏婉儿。
陈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两腿分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挺立在空中,像一尊供人膜拜的肉柱。
苏婉儿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用两只手捧着那根巨物,张嘴含住顶端,开始卖力地吞吐。
她吞吐得极其投入,表情迷醉,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对这坨紫红色肉山毫无保留的臣服与爱意。
“说,你是谁?”陈彪问。
“我是主人的性奴!是陈彪主人的母狗!”苏婉儿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样。
“你是谁?”陈彪再次问。
“我是……唐诚的婊子前妻!唐华的烂逼骚妈!苏家的下贱母畜!”
“大声点,让唐华也听听。”
苏婉儿于是高高昂起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我是小鸡巴废物唐华的婊子妈妈!我是被陈彪主人操烂了的骚货!唐诚是个绿帽王八!唐华是个傻逼儿子!他们不配我!只有主人配!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射进我的子宫!”
然后,陈彪抓着苏婉儿的长发,一把将她拉倒在那张红色婚床上。
“唐华的废物老妈,”陈彪的声音从嘴里传出:“给老子跪好,老子要射爆你的烂逼。”
苏婉儿立刻跪下,她撅起肥臀,四肢匍匐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完全倒垂,像两个雪白的、盛满了活物的水袋,在半空中左右摇晃。
以这个姿势,她甚至能通过陈彪刻意在床垫上钻的洞,隐约看见床下那个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发出微弱嘶鸣的、属于她儿子唐华的轮廓。
“小华?”她的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扯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讥讽的笑容,“妈妈要给你添个弟弟了……是主人赏的……”
陈彪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苏婉儿亲手掰开的阴道。
苏婉儿的身体瞬间弓成一条绷到极致的弦,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流出了涎水。
“我操!你他妈这烂逼还是这么会夹!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陈彪低吼着,开始了疯狂的挺动。
每一次挺动都让苏婉儿那对倒垂的巨乳疯狂甩动,撞在自己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每一下都顶到人家子宫里去了哦哦哦??!!!”苏婉儿的淫叫声已经脱离了正常性交的范畴,那声音带着被真正的大鸡巴反复操弄后才会有的淫荡腔调,又快又急,像某种被挤压到极致的橡胶玩具发出的尖叫。
陈彪一边操着,一边抓起床头的手机,开始录像。
“等老子干完这头母猪,就把视频群发给你儿子的学校群、你们苏家的家族群、还要发给王家那个傻逼王慕远。让全世界都看看,苏家大小姐是怎么给老子当性奴的。”
苏婉儿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意识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捅刺、搅拌、带出白色泡沫的触感。
她甚至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用自己那异常肥厚的阴唇去夹紧那根巨物,用子宫口去吮吸那硕大的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水声。
“你想要谁的鸡巴?说!”陈彪又是一记深顶。
“主人的……主人的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就是我苏婉儿的命……是我活着的意义……是我身体里所有洞都想要的……都需要的……最美味的东西??……”
“那唐华他爸呢?”
“他该死了——!那个绿帽废物早该死了??——!唐诚的小鸡巴只配射在厕所的墙上??——!只有主人的精液才有资格射进我的身体里??——!”
“再说一遍,你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苏婉儿的每一个洞里??!射在苏婉儿的子宫里??!射在苏婉儿的脸上!嘴里!胸口上!屁股上!所有的地方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没??!”
陈彪让这番话刺激的鸡巴又大了一圈,操弄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苏婉儿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