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陈彪多年的“大姐头”,她在内心深处曾经有着最强烈的反抗意志。
但两年的时间,以及那杯摧枯拉朽的药物,已经将她的反抗意志碾得连渣都不剩。
当陈彪从苏小婉的后穴里抽出肉棒、将那张满是白浆和淫水的狰狞巨物转向她时,张星娜已经自己掰开了自己的菊花,趴在地上,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献上自己所有的洞口。
“主人先操哪个洞?”张星娜转过头,用那双曾经骄傲的眼睛,恳切地望着陈彪,“菊花……嘴巴……还有……骚穴……都洗干净了……全都可以……”
陈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巴。
张星娜立即会意,努力张大嘴巴,把陈彪那根刚从她闺蜜女儿的后穴拔出来的、糊满各种淫液的紫红色肉棒整根吞进去,开始卖力地深喉。
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角裂开,口水混着胃里的酸水一起溢出来,但她依旧坚持着,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摩擦声,像一头吞食猎物的巨蟒。
“哦——!张总裁的小嘴,还是这么带劲!是个专门给老子当鸡巴套子的料!”陈彪仰头享受着。
张星娜的口交技术是三人中最好的,那灵活的舌头和紧实的咽喉,能带给陈彪极大的快感。
而此刻张星娜的整个脑袋被他抓着,陈彪像抓着一个便携式飞机杯一样,前后猛烈抽动。
十几分钟后,陈彪拽着张星娜的头发,把她从自己的胯下拉到床中央,正对着床垫上钻出的洞。
看到唐华在床底下,尽管此时的张星娜嘴角还挂着陈彪的几根阴毛和白浊液体,但她还是满脸快乐的说道
“小华……干妈要……成为主人的新娘了??……要为主人??生儿育女了??”
陈彪趴在她因为长期和陈彪保持高频度性交而变得更加肥硕的臀肉之间,对准那早已湿得不像话的、外翻着两片深褐色阴唇的骚穴,猛地插了进去。
张星娜的身体弹了起来,张开大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声音。
“叫啊。让唐华听听,他干妈是怎么被操的。”陈彪一边大力冲撞,一边拍打着张星娜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张星娜的声音在短暂的失神后爆发出来,一声高过一声,最终连成一片毫无间断的、歇斯底里的淫叫:“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顶死唐华的干妈了……哦哦哦……唐华的干妈好快乐……伺候主人的鸡巴就是唐华干妈的命……小华你个废物……你看看干妈现在多快活……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下面听着……哦哦哦??!!”
陈彪干着干着,忽然一个翻身,将张星娜压在床上,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像要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用鸡巴钉死在床上。
张星娜的哭叫、呻吟、求饶、索求混在一起,在唐华头顶震荡。
终于,在张星娜阴道剧烈的收缩和一声撕破喉咙的尖叫声中,陈彪低吼一声,将这一轮所有的积攒,都喷射进了张星娜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那个曾经唐华向往多年,如今却只会为陈彪开合的阴道。
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张星娜的阴精,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像一条白色的小蛇,通过床垫上的小洞,滴落在唐华脸上。
这是张星娜本轮的最后一声淫乱。随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床上喘着粗气休息。紧接而来的,是陈彪新一轮的,对三女的奸淫,
三个女人跪在床边、滚在床上、趴在陈彪身上,像真正的、发了狂的母猪一样,用嘴、用手、用胸、用阴户、用后穴,争抢着那根唯一的肉棒。
她们骂着最粗俗的话,发誓自己是最忠诚的性奴。
她们甚至舔舐着他的脚趾、他的腋下、他身体上任何一个散发出男性气味的部位。
而陈彪,则像个君王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三女服侍、享受。
他偶尔会通过床垫上的小洞,看一眼床下那个被绑得无法动弹的、双眼无神的废物,然后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
他知道,床下的那个废物还醒着,还听着,还感受着。陈彪觉得,这比任何胜利都令人满足。
秘密婚礼的夜晚过去后,陈彪的“大业”正式进入了鼎盛期。
三女作为他最忠诚的床上玩物,同时也成为了他商业帝国中最锋利的工具。
苏婉儿依然是苏家明面上的继承人,如今她手里的一切都被陈彪接管。
苏小婉,因为肉便器技巧娴熟,常常会被陈彪当作送礼的玩物,拿去讨好那些手握资源的人。
而张星娜,依然是“暗夜集团”的掌舵人,但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已经完全是为了陈彪的利益而服务。
她甚至开始着手把集团的产业整合,变成陈彪名下的私人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