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了,小妞。”
西格琳德想挣扎,可肩胛骨和私处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两人摆布。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逃不掉了,鼻子发酸。
霍尔彻蹲下来,捧起她那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先把那只湿润的足掌贴到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丝袜上混着冷汗、少许尘土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淡淡的甜香混着皮革的余韵,让他喉咙滚动。
接着他张开嘴,舌头从足心开始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丝袜细腻的网眼,卷起一丝丝汗湿的丝料,尝到那股微咸与少女的清甜。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足弓,五指深深按进柔软的足肉里,拇指反复按压足心敏感的凹陷处,让她足底的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西格琳德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脚捧在脸上又亲又舔,难以置信地骂道:
“你……你这个变态!变态!”
霍尔彻闻言不但没停,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狠狠舔过她足,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包裹的足趾缝。
丝袜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趾上,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吸吮,舌尖在趾尖打转,牙齿轻咬趾腹,又麻又痒。
“嗯……啊……好痒……呜……”
西格琳德发出压抑的娇喘,身体因为羞耻和异样的酥麻而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开始翻她腰间的军官腰包。
他一边翻一边随意地用手指戳进她敞开的衬衣,扣挖她精巧的肚脐,反复抠弄那处柔软的凹陷。
她痛得扭动腰肢:
“啊……!别……疼……”
费舍尔找出她的军官证,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起来,对霍尔彻说:
“老兄,我们抓到大鱼了。这小妞叫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还真他妈是个公主。”
西格琳德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发抖:
“现在……现在放了我……我……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求求你们了……”
两人同时笑出声,把她软绵绵的威胁当作天大的笑话。
费舍尔抬起手作势要打:
“再说话就打死你。”
西格琳德吓得立刻闭上嘴,小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娇喘和委屈恐惧的低低哭泣。
“她可是重要筹码,带回去给组织,能换不少东西。”
霍尔彻沉默了片刻,两人其实都隐隐约约有点私心,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丽、这么高贵的龙裔少女,一旦交给组织,按照葛森堡和多斯塔维雅的血海深仇,这姑娘情报榨干后肯定会被处死,那太浪费了。
霍尔彻终于开口,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吸吮了一下她的大脚趾,随后猛地咬了一口。
西格琳德痛得哭出声:
“啊——!好疼……!”
霍尔彻抹了抹嘴,说:
“要不……把她带回‘马厩’?”
费舍尔立刻点头同意。
西格琳德哭得稀里哗啦,隐隐约约听见“拷问”、“处死”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求饶:
“不要……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见她彻底吓破胆了,便不再逗她。
费舍尔问:
“想不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