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把那东西拿开啊!!!”
与此同时,霍尔彻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抓住她的蕾丝胸衣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薄薄的蕾丝被卷到锁骨上方,她那对白嫩盈盈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着。
霍尔彻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握住右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指腹反复捻动乳头,让那颗小小的嫩点在指间变硬变红。
“呜……啊……不要……”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喘和痛呼。
她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地想骂人,可因为从小受的宫廷教养,骂出口的只有软绵绵的几个字:
“你们……你们这些……菜园子里的珍珠鸡……”
费舍尔在身后低笑,嘴唇贴着她尖尖的耳廓:
“就这点词汇量?小姐?”
霍尔彻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笑了一声,吐出乳尖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是啊,小公主,你这张嘴除了哭和求饶,还会说什么?”
西格琳德被怼得哑口无言,羞愤得眼泪直流,却再也挤不出一个狠字。
费舍尔趁她愣神,忽然低头强吻上来,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唇瓣,直接伸进她口腔深处,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西格琳德先是整个人僵住,尾巴直挺挺地竖在身后,像根棍子一样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初吻!
她发誓要把一切最珍贵的东西都献给阿尔伯特……
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男人随意夺走!
羞愤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用力咬下去,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费舍尔伸进她嘴里的舌尖。
“嘶——!”
费舍尔吃痛猛地退开,松开她的下巴,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他反手扣住她双臂,反剪到身后,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声音阴沉下来:
“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小姐。”
西格琳德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悔和恐惧让她脸色煞白,立马哭丧着脸拼命道歉: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别……”
可已经晚了。
霍尔彻见状,直接停下吮吸她乳房的动作,右手握拳,猛地照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砸下一拳。
拳头结结实实陷入马裤下的柔软腹肉,西格琳德整个人像被折断一样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干呕般的痛呼:
“呕……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从腹腔深处炸开,她感觉内脏像被火烧一样灼热翻腾,胃部一阵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敞开的衬衣上。
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好在有两人架着,只能剧烈地喘息,身体不停抽搐。
看到霍尔彻第二拳已经扬起,她忍着剧痛,声音崩溃带着哭腔放低身份尖叫求饶: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再打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可霍尔彻根本没停,第二拳同样结结实实砸在同一个位置。
西格琳德痛得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发软,那只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本能地踩在右足的马靴上,足趾在湿润的丝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马裤裆部因为剧痛和恐惧隐隐渗出一丝潮湿,她弓起的身子让大腿根部更紧地夹住费舍尔的性器,那种无助的挤压反而刺激得费舍尔前端猛地一跳,一股黏稠的先走汁直接渗出,留下湿热的一小片痕迹。
西格琳德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两人从前后架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