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狐耳剧烈一抖:
“嘶——!好……好疼……啊……别……”
石子嵌入她刚经历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足底皮肤,每一粒都像细小的刀刃。
足弓那道柔软的弧线被几颗尖石顶住,足趾被迫蜷曲着挤压在鞋头,鞋跟的高度让她全身重量向前倾压,疼痛瞬间从左足直窜小腿。
约翰尼从身后低声说道:
“差不多了。”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拽着海伦娜的腰身将她拉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双腿像棉花般发软,尤其刚经历人生第一次高潮,阴道还在隐隐收缩,膝盖根本无法支撑体重。
她被动地被拉起,站都站不住,左脚刚一落地,那只满了碎石的高跟鞋便让她发出压抑的痛呼:
“嗯啊……!”
整个左足底像被无数针同时扎穿,石子随着她的体重下压而不断移位、滚动。
右足虽然没撒石子,但高跟的结构也让她重心不稳,双腿颤抖着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两个男人从两侧架住她的胳膊才能勉强保持直立。
裙摆受到重力,自然地垂落下来,重新盖住她的大腿和私处。
但那层布料刚落下,私处残留的淫水便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温热黏滑的液体一路滑过大腿根部、膝盖内侧,最后流入高跟鞋里。
海伦娜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热液渗进鞋内,与尖锐的石子混合在一起。
原本干燥刺痛的碎石被淫水浸湿,变得滑腻却又黏附在足底,轻微的转移都能让石子在湿滑的液体中研磨她的足心,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复杂折磨。
足底的嫩肉被浸泡其中,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湿润而让摩擦更加持久。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烧得通红。
琼尼随手挎起她的药箱和那台小型相机,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几乎站不稳的海伦娜,从哨塔旁那条小径向前走去。
少女的脚步踉踉跄跄,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不均匀的哒哒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与啜泣。
橘红色的麻花辫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夹在腿间。
两人架着她的胳膊,身体几乎是被拖着前进,雾气越来越浓,前方的林间隐约显现出一片残破的石墙轮廓。
那是葛森堡抵抗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圣斯科特教堂的废墟。
————
教堂在一年前的战争中被帝国炮火轰塌了屋顶和右侧塔楼,碎瓦与焦黑木梁散落一地,露出灰白的天空。
主体大厅的石墙算是完好,高大的拱门和柱廊虽布满裂纹墙面上的浮雕圣像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石灰和陈年尘土的味道,夹杂一丝淡淡的焦痕余味。
墙角堆着几箱弹药,门边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卫兵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目光先是落在海伦娜散乱的橘红麻花辫和毛茸茸的耳朵上,接着向下扫过她敞开的修女服领口。
那对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肉在被拖行中微微晃动,浅粉色的乳尖因寒冷空气而硬挺着,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泪水混着口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软软夹在腿间。
卫兵们眼睛亮了,其中一个先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贪婪:
“这就是那个骚狐狸?帝国养的那个贱婊子?”
另一个立刻凑上来,手掌伸向她胸前,粗糙指尖几乎要碰到乳晕:
“啧,这奶子看着就软,让我摸摸……”
约翰尼猛地挡开那只手,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
“滚一边去。规矩定的,谁抓的谁调教。你们想上手,等我们玩够了再说。”
琼尼也在一旁低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