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粗暴地往两侧一撕,“刺啦——!”
布料应声裂开,从后颈一直撕到腰际,整条长裙的后背敞开。
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脊椎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臂而微微凸起,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腰窝往下流,汇入她被铁链勒出的红痕里。
海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尼已经把自己的性器贴了上去。
滚烫地压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央,龟头从她后颈下方开始,缓缓往下磨蹭,冠沟刮过每一节脊椎。
性器前端的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她汗湿的脊沟往下流。
约翰尼一边前后挺动腰身,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尾椎上方的凹陷处,一边猛地拽紧乳首上的项链。
“啊——!!!”
链条被拉得更狠,乳首的穿孔瞬间被扯得变形。
肿胀了一圈的乳尖被金属硬生生拉长,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直窜进胸腔,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吼的哭号:
“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私处却在疼痛的顶点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液,溅了琼尼整个腹部。
“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主啊……救……救我……呜……”
少女的哭喊越来越弱,视线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折磨堆积到顶点,终于在约翰尼又一次猛拽项链时,海伦娜的意识轰然崩塌。
“哈啊……我……我……”
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便彻底昏死过去,整个人软软地摊在琼尼身上。
————
“不要!”
海伦娜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她本能地伸手去护胸口,却只抓到一片柔软的睡衣。
……我……我这是在哪?
她慢慢睁开眼。
夕阳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金红色的光束像温柔的手,拂过房间里每一寸陈设。
窗外是后花园的林子,远处的喷泉水声细碎而清澈,带着初春的湿润松香味。
空气里没有霉味,没有精液的腥臊,也没有铁链的冰冷,只有淡淡的熏衣草香。
是啊……自己活下来了。
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琳德殿下救了自己。
那场噩梦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她现在是他们的侍女……她自由了。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空气钻进肺里带着窗外花香。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光着的脚丫先是轻轻碰到床边的地毯,厚实的羊毛触感柔软而温暖。她
足底踩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把散乱的橘红长发简单挽了个辫子。
衣柜门被她轻轻拉开。
西格琳德殿下给她买了整整一柜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裙子,天鹅绒的深紫长裙,绣着金丝蔷薇的浅蓝礼服,丝绸面料柔滑得像水,连袖口都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布料在指尖滑过时带着一种陌生的、奢侈的触感。
可她挑来挑去,最后还是伸手拿下了衣柜角落的那一件。
一身修女长裙,是那日凯瑟琳副院长收拾她的东西时,帮她领来的一件新的。
她已经……不再是上帝的仆人了。
失贞的修女不能留在修道院,这是铁律。
她知道,可她还是喜欢穿着这一身衣服,布料贴在皮肤上时,那是她过去最后的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