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听你叫出来。我要听到你被我操的时候叫出来。”
她摇头,拼命摇头。下唇已经被咬得渗出丝丝红迹。
他笑了一下,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紧闭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缓冲,整根阴茎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痛呼还是冲破了她紧闭的牙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剧痛!
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开,从下腹一直撕裂到小腹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凶器重重地撞上了,内脏都被搅成一团。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黏膜与粗粝的肉茎摩擦,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意识。
他停在那里,享受着她内部因为剧痛而疯狂的痉挛绞紧。
阴道壁的嫩肉死死地、不规则地抽搐着,裹挟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俯身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睑,舔掉她涌出的泪水。
“看,叫出来也没那么难,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然后他开始动作。
她拼命咬着嘴唇,咬得发白,咬得渗出血来,想把后续所有可能的声音都堵回去。
但那剧烈的冲击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撑开的、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捣进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噗嗤、噗嗤、啪、啪!
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变得越来越响亮,她被迫分泌出的体液,被他的阴茎搅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流,弄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叫出来。”他又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东西——是兴奋,是掌控,是一种看着她痛苦忍耐反而更加高涨的扭曲快感,“怕什么?他又听不到。”
他。她知道他说的是谁。
隔壁的陈宇。就在不到十米之外的那个人。就在那扇挂着白T恤的窗户后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她想起那堵薄薄的墙,这栋老房子的隔音有多差她最清楚。
晚上能听到隔壁开关灯的声音,能听到隐约的电视声。
他可能正在阳台上,可能正在房间里,可能正戴着耳机,但更可能……什么都没戴。
如果她发出声音,如果她控制不住呻吟、哭泣、甚至那被操到极致时可能溢出的呜咽,他会不会听到?
会不会循声走到墙边,贴着墙壁疑惑地听?
会不会猜到她正在经历什么?
会不会……冲过来敲门?
她不能让他知道。
绝对不能!
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
赤身裸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抽插,下体泥泞不堪,脸上泪水汗水混成一团,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不!
那会杀了她!
比现在这样直接被操死还要让她无法接受!
她咬紧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喉咙里因为强忍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像濒死的动物。
她甚至开始调整呼吸,在他每一次深深插入、顶到最深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那一瞬间,屏住呼吸,把所有的生理反应都死死压进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