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师父可是……”
没等孙平生说完,费俊直接打断了他。
“我若是你,就不会把师父搬出来,免得给他丢人!”
扫了眼众人,他再次开口。
“在场诸位可做了见证,难不成,你要食言而肥,做那言而无信之人?”
孙平生羞愤交加,却是无可奈何。
再看周围满是鄙夷的目光,他最后只能咬着牙,两腿一弯,重重跪在了地上。
满眼怨毒的向门爬去,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
见此,费俊连忙来到项凡面前,躬身行礼,满脸恭敬。
“多谢先生指点!要不然,学生今天定栽在他手里,无法脱身!”
项凡摆了摆手,淡淡叮嘱。
“无碍,不过是随口提点罢了。”
“你记着,旁门左道,不过是雕虫小技。”
“唯有自身真本事,才最为牢靠!”
“是!学生谨记先生教诲!”费俊恭声应下,眼底满是敬佩。
直起身后,他才问道。
“先生,不知你接下来还有何事?”
“若有差遣,学生定当效犬马之劳!”
项凡原本想直接离去,但见费俊心意恳切,便开口道。
“我要去给这位小姑娘父亲诊治,你若无事,那便一起去看看。”
“正好,也可考校一下,看你最近医术进展如何。”
听闻此言,费俊连忙应下。
“但凭先生做主!”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欣怡家门口。
看着虚掩的房门,欣怡面上闪过一抹喜色。
“难道是我爸醒了?”
她快步推门而入,刚喊出一声“爸”,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是谁?要对我爸做什么?”
屋内惊呼声传来,门口的项凡几人瞬间色变,连忙冲了进去。
刚进卧室,就看到两个魁梧大汉。
一人抓住欣怡,另一人竟用枕头,死死蒙住**男子的头。
看那架势,分明是要将人活活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