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早已落下,鸢尾也早已消失了,连同那些激烈交欢留下的痕迹一并被梦境抹去。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恍惚觉得,那个曾在鸢尾花海里哭着高潮的女孩,从未真正存在过。
一道幽紫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墨子棠坐上了那架秋千,脚尖点地,轻轻得摇晃着秋千。
她穿着和在镜子外面一样,斗篷和胸衣完全无法遮挡她的妖娆身躯,极短的深紫超短裙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秘的幽谷。
江鱼坐起身,目光落在这美丽的紫色身影上,平静而又淡然得问道:“鸢尾她怎么了?”
“她在梦镜中过于亢奋,意识超出了那缕分身的极限,崩散了。”墨子棠的声音依旧那么恬淡而矜贵。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江鱼关心道。
“不会,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江鱼轻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所以我是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了?”
墨子棠点了点头。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不过在我亲自考验前,我想问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骗她?”
江鱼站起身,星光洒在他身上。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性感到近乎冒犯的娇躯,戏谑却又真诚:“如果我回答得不好,你会取消我的资格吗?”
墨子棠缓缓摇头,深紫眼瞳里像是闪烁漫天星辰:“你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让我真正动情的人。无论你如何回答,我都会要你,与我试一试。”
“那就好,那我就如实说了。”江鱼笑的很真诚,“因为我怜惜她。我想,至少在这场梦里,为她编织一段真正幸福的时光。”
“可到后来,她对你生出了真实的情意,这甚至是你有意引导的。”
“这个世界是假的吧?是梦境不是吗?”江鱼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
“但梦……有时也能以假乱真。”
江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总不能她在这里承受的那些苦难都是假的,而与我度过的幸福时刻,却要被当作是真的吧?”
墨子棠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如夜风般缥缈。
她不再追问,缓缓从秋千上站起。
紫黑斗篷顺着她雪白的肩线滑落,暗金流苏在星光下闪烁,像坠落的星屑。
她就那样几乎全裸地站在江鱼面前,极细的腰肢、饱满的雪乳、心形镂空处若隐若现的乳尖、极短的深紫短裙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与隐秘的幽谷,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张开双臂,姿态优雅却又极致诱惑,声音低哑而矜贵:“来吧……像你对待鸢尾那样,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江鱼又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目光极为锐利,但脸上却带着微笑。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什么事都可以?你不会反抗?”
“什么都可以,至少在这里。”墨子棠的深紫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臣服的颤动。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江鱼的表情看起来极为冷淡,力道甚至比当时打拓跋晟的仆从时还狠。
作为梦镜之主,墨子棠完全可以躲开江鱼的这一巴掌,然而此刻她就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硬生生得挨了这一下。
雪白的脸颊瞬间浮现五道清晰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微微侧首,紫发散落。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迷茫与不解,道:“是因为鸢尾?”
江鱼点了点头,道:“就是因为鸢尾。”
“为什么?”墨子棠的眼尾微微发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你不当人。”
“明明是你要找个男人带你体验欢愉,为何要让鸢尾先替你检验?”
“因为你心里清楚,即便是在这梦镜中,这个所谓的检验过程还是会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你。”
“而你自己不愿意被”玷污“,却让鸢尾替你承担这一切,甚至还要告诉她,这只是梦境,是假的。”
“你告诉我,这一切算什么?”
“要说欺骗,谁才是骗鸢尾最深的人?”
江鱼越说越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