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池岁岁,她穿着性感的嫁衣,奶子夹着自己的大鸡巴猛摩,小嘴死死含着龟头又吸又舔。
江鱼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池岁岁的胳膊,粗暴却又带着兴奋地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地板上。
池岁岁顺从地躺平,嫁衣散开,雪白娇美的身子像一滩软肉一样摊开,酥胸高高耸起。
江鱼跨坐在她胸口上,双腿分开骑在她那对又大又软的雪白骚奶子上,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奶子微微变形。
他低头看着下面这张又红又骚的媚脸,将自己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放在了她乳沟中,吼道:“夫君现在要亲自肏烂岁岁你这对骚奶子!”
池岁岁十分配合,她乖乖躺在地上,双手用力从两侧把那两团又大又沉的肥奶子死死往中间挤夹住江鱼的大鸡巴,让乳沟变得又窄又紧,像一张湿热的小骚穴一样把肉棒紧紧裹住。
她微微抬起头,张开湿润红肿的小嘴,舌头伸得长长的,准备主动去迎接从她乳肉中冒出来的紫红龟头。
江鱼喘着粗气,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腰部开始大力前后抽插。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两团肥美的乳肉间进进出出,奶子被操得浪荡荡地晃出大片白花花的乳浪,乳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又软又热又紧,摩擦得江鱼爽得直哼哼。
每当江鱼往前一顶,龟头就“啪”地一下撞到她嘴唇上,她立刻张大嘴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又吸又舔。
江鱼往后一抽,龟头又从她嘴里滑出来,带起长长的口水银丝,滴在她自己乳肉上。
江鱼越操越猛,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鸡巴在又紧又热的奶沟里进出得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狠狠顶进池岁岁张开的骚嘴里。
池岁岁被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脸都是,奶子上全是黏黏的口水和前列腺液。
“啊齁……夫君……好粗……大鸡巴操得岁岁的骚奶子好爽……奶肉被你顶得好酸……龟头每次都撞到岁岁嘴里……岁岁好喜欢……把岁岁的嘴巴也当成骚穴肏吧……齁齁……肏深一点……肏烂岁岁的奶子和嘴……岁岁是夫君的奶炮肉便器……”
江鱼被她这骚到骨子里的浪叫和奶嘴双重伺候彻底逼到极限,他低吼一声,整根大鸡巴在又紧又热的乳沟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炸开一样。
他死死按住池岁岁的脑袋,腰杆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狠狠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齁齁齁——!要来了啊——!”
伴随着池岁岁一阵浪叫,又浓又烫的精液“噗”一下狂喷出来,直冲进她喉咙深处,烫得池岁岁喉咙“咕咚”一声猛地收缩,浓精又稠又多,像滚烫的牛奶一样灌满她整个口腔,她只能“呜呜”地哼着拼命吞咽,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来得更猛,江鱼把鸡巴稍微往后抽了一点,龟头对着她张大的小嘴猛喷,黏稠的白精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舌头上、嘴唇上、脸颊上,甚至溅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眼角,热乎乎、黏黏的,顺着她红通通的脸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后面的几股精液全都狠狠砸在她高耸的雪白骚奶子上,把两团肥美的乳肉射得一片狼藉,乳沟里堆满了厚厚的白浊,乳尖上挂着大颗大颗的精液,顺着乳肉的曲线慢慢往下淌,淌到她小腹和嫁衣上,整个胸口亮晶晶、黏糊糊的,像被浓精彻底涂满了一层。
池岁岁一边被射一边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灌进嘴里的浓精,舌头还在嘴边轻轻舔着,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江鱼,声音又媚又满足:
“夫君……射得好多……好烫……好浓……好黏……岁岁的嘴被灌满了……脸上,奶子上全是夫君滚烫的浓精……岁岁好幸福……全都是夫君的味道……”
江鱼目光扫过池岁岁迷离的双眼,泛着水光的樱唇,扫过那挺翘的胸脯,最终定格在她被嫁衣遮掩,但一定已湿透的私密之处。
“岁岁刚刚这么乖……这么棒……接下来夫君犒赏下你了……”江鱼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抱着池岁岁站起身,他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手臂用力,便将池岁岁的娇躯托起,放在了那光滑冰凉的桌面上。
池岁岁闻言,俏脸更红,但身体没有丝毫抗拒。她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淫荡的顺从,将两只手臂撑在桌面上,用以支撑自己微微后仰的上身。
同时,她两条修长丰润、滑腻如玉的大腿顺从地高高抬起,大大地朝两边岔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江鱼眼前,然后,她更是主动地将那两只穿着红色绣花鞋的玉足,轻轻地搭在了江鱼宽阔厚实的肩膀上,脚尖还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勾了勾。
这个姿势,使得她火红的嫁衣裙摆完全滑落堆叠在腰间,两条光洁如玉、浑圆修长的大腿完全敞开,不穿亵裤的她就这么把那处光洁饱满、早已湿得发亮的粉嫩骚屄,以最羞耻、最淫荡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鱼面前。
那湿滑的蜜汁,正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缓缓流淌到冰凉的桌面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鱼欣赏着池岁岁这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极致淫靡姿态,目光像饿狼一样贪婪地扫过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那粒红肿挺立的花蒂,以及那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蜜汁的粉嫩穴口。
他一手把住池岁岁的一条玉腿,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带着强烈的亵玩意味,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媚肉,以及那因情动而微微翕张、吐露着更多黏稠爱液的幽深肉穴!
“岁岁……你这小穴……真美……再看多少次都不会厌……”江鱼发出赞叹道。
“嗯……”池岁岁娇吟一声,她对江鱼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放纵的媚态,直爽地,下贱地道:“夫君……舔舔岁岁的骚屄……岁岁的小穴……好痒……给夫君吃……”
江鱼俯下身,用手托住她那紧实又柔软的翘臀,伸出那火热的大舌,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那湿滑泥泞的肉缝中用力地舔舐起来。
他先是用舌尖从下往上,粗暴地刮过两片饱满的阴唇,把上面黏稠的蜜汁全部卷进嘴里,大口大口吞咽。
舌头又宽又热,像一条滚烫的湿布,反复在阴唇内外来回舔弄,把那两片嫩肉舔得又红又亮、湿漉漉地反光。
然后他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含住整片阴唇用力吸吮,像吸奶一样“咕啾咕啾”地猛吸,把大股蜜汁吸进嘴里,舌尖还在里面快速打转,卷着阴唇褶皱里的嫩肉又揉又搅。
接着,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又红又肿、硬得发亮的小花蒂,快速地左右,上下打转,甚至用舌尖轻轻顶住它用力吸吮,像在吸一颗小樱桃一样,把花蒂吸得又胀又麻。
池岁岁被舔得浑身猛颤,他却更加用力,舌头突然往前一挺,竟直接钻进那又紧又热的粉嫩穴口,粗长的舌尖像一根小肉棒一样在里面搅动,疯狂地刮着穴口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把里面的淫水全部搅出来,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