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剧烈痉挛,淫水狂喷而出,把黑白面具男的鸡巴裹得更紧。
“这么好的机会,师弟怎么没运作双修法呀。”将精液全数射进顾霜眉的骚屄里后,黑白面具男走到江鱼身侧,拍了拍江鱼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江鱼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随口解释道:“第一次来,没把握好度……师姐尿了出来,我就不好意思继续了。”
黑白面具男闻言哈哈大笑,目光却忍不住又扫了一眼江鱼胯下那根依旧高高挺立的巨根,说道:“师弟好本钱啊……不过也是,这么个家伙,根本不在乎这么一次两次。以后门内那些高阶母狗还不都得排着队来求师弟肏她们。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说着,顾霜眉四肢着地,撅着美臀,摇摇晃晃地爬到了江鱼面前。
而另一边,刚被一个男人内射完的唐玉梅明显还没满足,那双眼睛里满是对江鱼鸡巴的痴迷,也立刻爬到跟前,舌尖下意识舔着嘴唇,像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吞进嘴里……
看着如此下贱的两人,江鱼在池边坐了下来,然后指着自己依旧挺立的鸡巴,说道:“只有一根鸡巴,你们两个自己商量着来吧……我有点累了。另外,我这位师兄也需要人好好侍奉。”
顾霜眉和唐玉梅对视了一眼,然后顾霜眉与唐玉梅耳边说了几句话,唐玉梅便只能点了点头爬向黑白面具男。
顾霜眉则迫不及待地爬到江鱼身前,然后站起身来,挺起自己的腰,主动用两只手掰开自己那张此时还淌着精液的肥美骚屄,把粉嫩穴口完全对准江鱼那根直挺挺的巨根,然后骚贱无比地扭着腰,声音又媚又浪地哀求道:
“师弟……师姐这就来服侍你……这次希望师弟好好感受师姐的骚屄……师姐的贱屄又热又紧……保证把师弟的大鸡巴夹得爽翻天……”
此时的江鱼自然不会将顾霜眉当做什么栖凰峰副峰主的妻子,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便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她那对又大又软的肥乳上,乳浪狂颤,留下鲜红的掌印,骂道:“要是夹得不紧、动得不浪……马上换人!”
顾霜眉被这一巴掌扇得娇躯猛颤,骚穴却瞬间收缩得更紧,淫水又喷出一股。
她面具下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与痴迷,赶紧挺起肥美的屁股,对准江鱼那根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齁齁齁齁——!好爽……好棒的鸡巴……一下就顶到最里面……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师弟的大家伙……把师姐的贱屄塞得满满的……好胀……好烫……”
顾霜眉浪叫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又大又软、沉甸甸的巨乳,主动往江鱼嘴边送,声音又骚又贱:“师姐的骚奶子……很大很软很舒服……师弟打它……吃它……咬它……师姐的奶子就是给师弟玩的……啊啊……师弟想怎么蹂躏都行……”
“贱人!”江鱼低骂了一句,抬起手掌狠狠抽打在她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上,“啪啪啪”几声脆响,乳浪翻涌不止,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他低下头,埋进这对极品骚奶子里,又吸又咬又啃,牙齿用力啃噬着敏感的乳头,舌头卷着乳晕狂舔。
不得不说,顾霜眉作为卫禾的母亲,保养得确实极品。
修行让她肌肤白嫩如玉,吹弹可破,那对巨乳又软又弹,沉甸甸却毫无下垂,乳肉又厚又嫩,下面的骚屄更是水多穴紧、层层叠叠地蠕动。
再加上她那股天生妩媚的风韵,整个人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特别是此刻,因为江鱼之前骂过她“有点松”,顾霜眉竟把骚屄夹得死紧死紧,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爽得江鱼都忍不住在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不过他并不想让这个极品母狗这么容易就满意。
一边继续凶狠地蹂躏着她的巨乳,一边故意转移注意力,抬头对正抱着唐玉梅猛烈抽插的黑白面具男问道:
“师兄第一次来?但是看你熟练得样子也不太像啊。”
黑白面具男道:“无垢会确实第一次来,但是我是早就加入了双修会了。”
“双修会?”江鱼有些好奇得问道。
“师弟不知道也很正常。”黑白面具男解释道:“双修本就是正经玄门法门,只是听起来有伤风化,上不了台面罢了。所以双修会在太玄门内倒是历史悠久,很多有道侣的修士都会加入,在其中探讨一些双修经验,研习一些双修法门。”
“不过前两年,有位双修会的成员建议,把一些外门,杂役弟子,还有没有道侣但欲求强烈的内门弟子也吸纳进来,在双修会之外另外搞了一个无垢会,就是师弟现在看到的这样,主张低境界者双修提升修为,高境界者则尽情解欲。”
“师兄还有道侣?”江鱼装作有些惊讶地问道,手却更用力地捏着顾霜眉的巨乳,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黑白面具男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是双修会成员,自是有的,说起来师弟可能不信,我的道侣此时正躺在那呢。”
说完,黑白面具男指了指刚刚被江鱼肏到失禁的卫禾。
江鱼瞳孔一缩,此刻他是真的被震惊到了。黑白面具男是卫禾的道侣,周裕明?
但是也太不像了!
应该说是完全不像,周裕明自己白天还见过,那个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微胖的男人和眼前的黑白面具男完全不是一个人吧。
而且如果他真是卫禾的道侣,那他刚才还在猛操顾霜眉!总不能他能认出自己老婆,却认不出自己丈母娘吧?这他妈是什么乱伦淫母大会?!
江鱼的巨根在顾霜眉的骚屄里不自觉地狠狠弹跳了一下,胀得更大更硬。
“啊啊啊……师弟……你的鸡巴跳得好厉害……师姐要被你操死了……再用力……肏烂师姐的贱屄啊——!”
顾霜眉没事人一样贴到了江鱼的身边疯狂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腰肢,然后疯狂浪叫道。
“师弟不必介怀。”黑白面具男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边继续操着唐玉梅,一边对江鱼说道,“无垢会甚至双修会里,这种事其实不少见。我妻贱如母狗,欲求毫无止境,来无垢会寻欢也不过寻常。而我也能因我妻换取不少同门一亲芳泽,也算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