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平日清冷的脸此刻多了几分慌乱。
我站在她面前,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牛仔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要裂开,布料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刚刚在门口感受到的那湿热的触感和她羞红的俏脸,直接把我刺激得血脉贲张,现在几乎硬得要爆炸,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像根烧红的铁棒。
苏姨眼神一惊,下意识偏头躲开,双手撑地想往后退:
“别……这里是门口……会被听见的……”
我伸手抓住她下巴,强行掰正她的脸,让她正对那根狰狞的肉棒。
“没人会来,就现在。”
苏姨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隔着衬衫晃动。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我不……你放开我……”
我没给她机会,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龟头直接顶上她红唇,粗硬的棒身挤开牙关,强行塞进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唔——!”
苏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推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试图后退。
我双手死死摁住她脑袋,腰身往前一挺,肉棒狠狠捅进喉咙深处。
“呃……咕……”
苏姨眼尾泛泪,眼白微微翻出,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窒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快速地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棒身被她口腔内壁紧紧包裹,舌头无助地被挤到一边。
苏姨挣扎得厉害,双手推我大腿,指甲掐得我生疼,身体扭动着想逃,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窒息声,眼白翻得更明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双手从奋力推拒变成无力地抓着我的裤腿,指尖颤抖。
我见到她挣扎减弱,也放弃了继续粗暴的动作,双手松开,让肉棒自然的停在她喉咙深处,龟头被紧紧包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收缩和舌头的轻微蠕动。
苏姨难受的神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喉咙里的窒息感稍缓,她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动作很熟练,舌头顺从地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主动取悦着我。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滴到她雪白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好骚……”
苏姨呜咽一声,舌头更用力地缠上来,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我看着平日高冷如冰的苏姨,此刻却跪在我家门口冰冷的地板上,红唇紧紧裹住我粗大的肉棒,她那张曾经拒人千里、带着警花威严的俏脸,现在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耳垂红得滴血,嘴角溢出口水,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
曾经训斥别人时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润迷离,眼尾泛着泪光,只剩顺从和臣服。
这种快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所有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别人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此时却跪在我胯下,用那张平日训人的小嘴温柔地伺候我的肉棒,喉咙深处还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那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刺激,爽得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瞬间就想把她摁住狠狠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强忍着脑中预演的粗暴动作,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小嘴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拉长又断开,滴在她下巴上。
整根肉棒亮晶晶地裹满她的口水,龟头胀得发紫,还在微微跳动。
我把肉棒轻轻放在苏姨那张清冷精致的俏脸上,棒身正好穿过两眼之间,滚烫的温度贴着她冰凉的皮肤,龟头正好抵住她眉心,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记。
苏姨有些抗拒地往后躲开,红唇微张,却被我摁住脑袋,紧紧贴在肉棒上,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嗯……”声,立刻闭上了嘴,睫毛颤颤,脸颊烧得通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姨,你记住了,这七天里,我会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一条母狗,骚狗。”
“你只要遵循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要求,不听话的话就会有惩罚哦。”
苏姨呼吸一滞,眼神有些复杂,眼尾还泛着水光,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裙摆。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对我的视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