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刚开学就被霸凌了吧?”
何于欢的外表与他的本性简直是天差地别。他长着一张平凡无奇、放进人海里瞬间消失的脸庞,给人一种比老实人还要本分木讷的假象。
然而在他那张老实的外表下,实则满腹算盘、气量狭小,脑子里充斥着各种阴险毒辣的龌龊念头。
任远冷眼旁观着已经坐到远处角落的何于欢,心中评价胆小鬼。
一个只敢在脑海里幻想施暴,现实中却连一声屁都不敢放的懦夫。从小事到大事,这种人注定一辈子只能在阴暗面苟延残喘。
任远根本懒得花心思去收拾这种小角色,毕竟不过是个思想龌龊却胆小如鼠的废物罢了,超凡六感给予他的反馈让他对此深信不疑。
叮隆叮隆!
清脆的下课钟声在教室内响起,经验丰富的教授完全没有拖堂的意思,俐落地关闭投影机说道:“自行下课,我们下周继续。”
讲到一半的复杂例题随之戛然而止。教授简单整理好讲义后,离开教室的速度竟然比大多数学生还要迅捷。
“刚才下课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姚用肘尖轻轻碰了碰任远的手臂,美眸中满是好奇地询问道。
此时教室内的学生已经陆续离去,许姚趁着人少赶紧打听。
而那个何于欢早在教授宣布下课的瞬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好背包,成为第一批逃离教室的人之一。
任远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的物品,看着许姚那被好奇心完全勾起的小表情,恶趣味爆发地坏笑了一句:“回家再慢慢跟你说。”
许姚的大脑似乎短路了一下,接收到这条讯息后足足呆滞了四秒才反应过来。
意识到自己被恶意戏弄的许姚顿时怒发冲冠,一双粉拳微微握紧,对着任远的胸口便施展出了一招“天马流星拳”。
当然,她极有分寸地收住了七八分力道,打在任远身上简直与捶背按摩无异,反而让他感到格外舒畅爽快。
嘿嘿。
周围几个尚未离开的学生无端被塞了一大口狗粮,纷纷翻著白眼表示无语。
闹腾过后,任远才笑着解释道:“那家伙想认我当老大被我当场拒绝了,现在估计怀恨在心呢。”
……
下午,青城大学附近的一家高雅咖啡馆内。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
“你真的长高了好多……我现在都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你的脸了。”
女子的声音轻柔婉转,夹杂着岁月的沉淀与浓浓的怀念。
眼前这位英姿勃发的少年身影,逐渐与她记忆深处那个稚嫩的小男孩完美重叠。
“我来青城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陈安璃纤细圆润的玉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跨越桌面的距离去抓住任远平放的手掌,可到了最后关头,她却又如惊弓之鸟般有些胆怯地收了回去。
陈安璃展颜一笑,那抹嫣然笑意倾国倾城,发自内心地感到欢喜:“这是我们很久很久以前的约定了呢。”
任远将陈安璃那欲言又止、欲伸还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不再犹豫,右手主动向前探出,在陈安璃娇躯一震、满脸错愕的注视下,霸道而温柔地扣住了她的纤纤细手,最终演变成
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
任远眼神坚定,沉声许诺道:“安璃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这一瞬间,陈安璃脑海深处那些被尘封的屈辱与欺凌过往,如走马灯般铺天盖地地狂涌而出。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私生子,大摇大摆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财产与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