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敞开着,接纳着,甚至索求着。
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与臣服的矛盾,但她却甘之如饴。
因为掌控者是他,而她爱他。
地窖中的屈辱与失控,被此刻心甘情愿的交付与沉溺覆盖。
她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对自己身体和欲望的主权,不是被药物驱使,而是清醒地、主动地,将自己献给他。
“什么都是我的?”漂泊者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腰胯猛力一挺,肉棒以几乎要撞碎她子宫的力道狠狠嵌入最深处。
“啊—!”吟霖尖叫出声,随即又化为婉转的呻吟,她扭过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可以是你的女人,母狗,或者母畜,你喜欢哪一个?”
漂泊者停下了动作。
夕阳的金光在她脸上跳跃,那双总是藏着秘密的眼眸此刻清澈见底,映着他的影子。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上,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吻。
“我都喜欢。”他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对我来说,吟霖就是吟霖。是我的女人,是我愿意用生命守护的人。至于其他……”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什么时候扮演什么身份,应该由你来决定。”
吟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她主动回吻他,舌头钻进他嘴里纠缠,良久才分开,喘息着笑道:“那……你的母狗现在想要你继续……用力干她……”
漂泊者低笑一声,不再留情。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新一轮凶猛的冲刺。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乱颤。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唔……”吟霖的求饶声很快被撞碎,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浑圆的臀瓣随着撞击泛起诱人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他手指留下的红痕。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房间厚厚的地毯上,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轻响,以及她毫不压抑的、快乐的呻吟,交织成黄昏里最私密也最炽热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吟霖被顶弄得意识涣散,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顶峰,蜜穴疯狂收缩痉挛时,漂泊者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肉棒以最大深度嵌入她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的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而出。
“呃啊——!”吟霖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子宫口像是被烫到般一阵阵紧缩,贪婪地吮吸着注入的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在体内奔涌、填满,甚至带来一种微妙的饱胀感。
漂泊者伏在她背上,剧烈喘息,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窗前相拥喘息,任由夕阳将他们镀成金色的剪影。
喘息渐平,吟霖微微动了动,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滑出了一小截,带出些许混合着精液的滑腻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她没理会,只是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漂泊者汗湿的下巴。
“爷~这就累了?”她声音慵懒沙哑。
“差得远呢”漂泊者吻了吻她火红的发顶,“你呢?”
“舒服得不想动。”吟霖诚实地说,但她嘴角随即又勾起一个弧度,“但谁叫我是老爷的母狗呢,老爷还没爽够,那只能伺候老爷到爽才行不是”
下一刻,她就得意的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她轻笑一声,腰肢轻轻扭动,用仍湿润的蜜穴缓缓套弄着他又开始膨胀的肉茎。“看来……今天的活还得接着干”
漂泊者没说话,只是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吟霖顺势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修长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再次紧密贴合,她湿滑的蜜穴入口正好抵在他再次挺立起来的龟头上。
“这次……”吟霖舔了舔他的喉结,眼神挑衅,“换我在上面。”
漂泊者从善如流,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下。吟霖立刻翻身坐起,将他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跨坐上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火红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夕阳的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蜜穴入口因为方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沿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