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俯身,捏住她下巴,笑得残忍:
“才刚开始。”
她大惊失色,娇喘还未平息就听见“才刚开始”四个字,“不……已经够了……求你……我受不了了……”
贺安却只是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刀刃贴上她右翅最外侧那排最长、最漂亮的初级飞羽。
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毒蛇贴着羽根滑过,修羽瞳孔骤缩,恐惧炸得她浑身发抖,顾不上任何风险拼命挣扎,翅膀疯狂扑腾,嗓子都喊哑了:
“不要!别碰我的羽毛!我要杀了你!”
“啪!”
又是一记腹击,打得她一下子疼的没有力气。
贺安按住她绑着的翅膀,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下最外侧一排长羽,青色的羽毛纷纷落下,像一捧被折断的希望。
“啊啊啊啊——!!!”
修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娇喘,而是纯粹的绝望与奇耻大辱。
对于灭蒙鸟来说,飞羽被剪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再也飞不高,等于被剥夺了天空,那是比死还重的羞辱。
她哭得几乎窒息,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安一排排剪下她最引以为傲的飞羽,羽毛堆在床边,像一堆被凌迟的尊严。
剪完羽毛,他又抓住她被绑住的鸟爪,拿出细锉刀,慢条斯理地把她爪子上的趾甲磨得圆润光滑,最后一点伤人反抗的手段也被剥夺。
锋利的爪尖被磨钝时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修羽抖得像筛子,羞耻得浑身发冷。
贺安捧着她被磨圆的爪子,像捧着最完美的艺术品,低头亲吻趾尖,舌尖卷过光滑无棱的趾甲,声音低哑而满足:
“多漂亮,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连逃、连伤人都做不到。”
贺安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麻绳,把修羽那双被磨得圆润光滑、再无一丝锋芒的鸟爪并拢,强行夹住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紫的性器。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烫,泪水还在滚,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握着她脚踝,像握着一双最下贱的淫具,上下滑动。
光滑的趾甲与不甚柔软的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可对她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呜……不要用我的爪子……求你……”
她哭着哀求。
贺安却只是低笑,胯部开始前后挺动,龟头每次都从她并拢的趾缝里挤出,再狠狠顶进趾腹与趾腹之间,先走汁把她趾缝涂得湿亮,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她的双爪抬高,让她被迫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正被男人亵玩,圆润的趾甲被顶得微微分开,趾缝里全是腥白的汁液,像给她的爪子涂了一层最淫靡的釉彩。
“看,多听话的爪子,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并拢的鸟爪间抽插得飞快,龟头每次撞击趾根都带出一声湿响。
修羽哭得几乎窒息,可那股羞耻的快感却像毒药,顺着被亵玩的爪子窜进全身,花穴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先是射满她并拢的趾缝,浓稠的白浊顺着趾甲边缘溢出,挂在圆润的趾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接着他猛地一顶,龟头从爪子间抽出,剩余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大张的花穴与红肿的后穴上,那两处穴口糊得一片狼藉,白浊顺着穴口缓缓流入。
修羽瘫软在床上,爪子还保持着被并拢的屈辱姿势,趾缝、趾腹、趾尖全是黏腻的精液,花穴与后穴同时淌着白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连抬一下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鸟儿还在执着地盯着贺安腰间别着的骨杖。
贺安顺着她视线摸到腰间,取下那根象牙般莹白的骨杖在指间把玩,声音带着笑意:
“这东西对你真的很重要?”
他想起她还自由那会儿,这玩意儿总是漂浮在她身侧,他只当是某种古怪的装饰。
修羽蜷缩的爪子猛地张开又合拢,趾缝间黏腻的精液被挤得拉出银丝,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不敢答。
贺安眯起眼,指尖用力,骨杖发出轻微的“咔”声,像要折断。
“不要——!!”
修羽瞬间崩溃,声音尖利,扑腾着翅膀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