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我的小鸟。”
修羽黑白异色的双瞳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还插着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异物感像两根烧红的铁杵,把她整只鸟钉在极乐与羞耻的耻辱柱上。
“呜……不是你的玩物……放开我……”
她喃喃着,声音细若游丝,腰肢却因为快感的余韵一阵阵痉挛,花穴死死绞着骨杖,淫水顺着杖身滴到床单,晕开大片湿痕。
“快要被你干死了……放过我……求你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教养极好的她,何曾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羞耻像潮水淹没她,她立刻咬住下唇,低低哭泣,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安低笑一声,猛地拔出性器。
“噗嗤——”
后穴骤然空虚,修羽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修长的双腿与鸟爪瞬间绷直,趾甲泛白,妖娆的腰肢像被电流窜过,在床上蜷成虾米,又猛地弹开,淫水混着精液从后穴涌出,把尾羽染得湿透。
她本能地用翅膀抱住自己,想护住最后一点遮掩,却被贺安一把拽开,青羽被粗暴地拉到床头,反绑在柱子上。
“不要——!”
她拼命挣扎,羽根几乎要被扯断,换来的却是一记不算重的腹击,疼得她眼前发黑,骨杖被贺安握着猛地抽插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小高潮,花穴疯狂收缩,潮液喷涌而出,溅了贺安满手。
贺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躺的鸟儿还在试图夹紧双腿,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肿得紫红;
光洁的腋下泛着薄汗;
种族特征明显的鸟腿修长而妖异,爪子蜷缩着,像在无声求饶。
“真是尤物,怎么玩都玩不够。”
修羽羞耻得想死,哑声反驳:
“才、才不是……!”
贺安却只是笑,给她爪子上套上精巧的银质足枷,锁链清脆,鸟爪被迫张开,趾甲晶莹的淡青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骨杖被他又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哭叫着,淫水喷得满床都是,随后他拔出骨杖,随意在她翅膀上擦干净,重新别回腰间。
修羽刚松一口气,却被他抓住右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她自己肩头,花穴大张,红肿的外阴被扯得变形,滚烫的性器对准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修羽尖叫出声,声音瞬间破掉,贺安却在这时,俯身含住她被足枷固定住的左爪,舌尖卷过趾缝,舔过那片晶莹的淡青趾甲,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与草药味,混着她腿间流下的淫水与汗水,像把最名贵的香露掺进了最淫靡的汁液。
“呜……不要舔那里……脏……!”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抖,爪子拼命想缩,却被足枷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弄,甚至含住一根爪趾,牙齿轻轻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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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啊……!”
快感像电流从爪尖窜到尾椎,她哭着骂人的声音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贺安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仅仅把肉冠留在鸟儿体内卡着花径口,再狠狠顶进去,撞得她臀肉颤出淫靡的波浪,淫水被捣得四溅,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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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
他咬着她趾尖,声音含糊却恶劣。
修羽哭得满脸泪水,嘴硬得要命:
“才、才不爽……呜……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