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在昏睡中皱起秀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花穴下意识绞紧骨杖,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睡着了都这么勾人。”
贺安笑骂着,吹灭蜡烛,将这只鸟儿拥进怀里,脸埋进那两团汗湿却依旧柔软的乳肉间,舌尖轻轻舔过仍挺立的乳尖,一只手抚过她光滑的美背,另一只手覆在宽大的青羽翼上,掌心感受着羽根处残留的温度。
修羽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翅膀软软地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认窝的小鸟。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只剩两具交叠的肉体,和骨杖被湿热花穴紧紧含住的、细微的“咕啾”声,在黑暗里,一声,又一声。
修羽在昏迷中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梦见自己还是那只羽毛尚未丰满的小鸟,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母亲用宽大的翅膀裹住她,轻声哼着古老的歌谣,那歌声像春日最柔软的风,吹得她心安。
直到有一天,母亲离奇地在栖息地附近失踪。
父亲身为长老,日夜外出寻找,总是无功而返。
直到那一天,族人带回一根带着裂纹的翼骨,年幼的她捧着那根骨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
梦里的她哭得撕心裂肺,现实中的她也在睡梦中抽泣,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棱,像一把温柔的刀,切开她的梦境。
鸟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先是茫然地坐直身子,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黏着昨夜干涸的精液与汗水;双翅被麻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羽根勒得发红;
鸟爪也被细链锁在一起,趾尖因昨夜痉挛而微微发麻;
赤裸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齿痕,最刺目的,是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正深深插在她红肿外翻的花穴里,几乎顶到宫颈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与羞耻。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媚态,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眼角却有新泪划过,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盛开的青莲。
私处、后穴、腋下的酸痒与疼痛像潮水涌来,昨夜被操到昏死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她羞耻得几乎又要晕过去。
谨慎地环顾四周,屋内空荡荡的,贺安不在。
而她,竟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不是那个冰冷的乌木笼子。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过床的修羽,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的委屈,泪水无声地滚落。
确认那个畜生不在后,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颤抖的想法在脑子里炸开。
她要逃。她要回家。
这个念头像野火,瞬间烧遍全身。
鸟儿咬着唇,用被反绑的双翅和被锁在一起的爪子,一点点夹住骨杖的尾端,缓缓往外拽。
“呜……!”
杖身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和刺痛像闪电般窜过全身,她爽得在床上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淫水又被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尾羽。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骨杖完全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花穴空虚地张合了几下,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旷。
骨杖漂浮在身边,熟悉的灵力波动像母亲的怀抱。
修羽眼泪瞬间决堤,却强忍着哽咽,集中全部精神操纵它。
绳索与锁链在骨杖的灵力下悄然断裂,翅膀与鸟爪终于重获自由。
被凌辱得近乎破碎的尊严在这一刻重新归位。
修羽几乎是用颤抖的羽尖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骨杖悬停在她身侧,像母亲最后残存的庇护。
她先把那件带着古老图腾花纹的长衣招来,衣料上还残留着昨夜精液、汗水与淫水的腥甜气味,皱巴巴地黏在肌肤上,可她顾不得了,只拼命把衣襟系紧,遮住胸口红肿的乳尖和腿根间仍往外淌着白浊的耻辱。
她扶着床沿,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站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
每迈一步,花穴与后穴的酸胀就提醒她昨夜被操得有多狠,淫水顺着腿根滴到爪背,凉得她一个哆嗦。
推开门,雨后的院子清冷而明亮。
海棠花瓣被昨夜的雨打落一地,像一摊摊湿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