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总不能让她冻死在这儿。”
马特深吸一口气,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那双冻得发麻的大手。
他咬咬牙,试探着将一只脚踩进潭水里,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让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顾不上了,眼睛死死盯着水中央那抹微弱的银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蹚了过去。
冰水很快没过了他的膝盖,浸透了他粗糙的羊毛裤。越是靠近,那位“天使”大人的身形就越是清晰。马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笨拙地弯下腰,伸出双臂,一只手试探着穿过女人的膝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背。
指尖触碰到银甲的冰凉,但隔着一层不知名的柔软内衬,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身体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紧贴过来的温热软香让马特面红耳赤,女人的身体完全倚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湿冷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饱满的肉山挤压着自己,那沉甸甸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仿佛不堪一握,弧度惊人的挺翘臀瓣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手臂,每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马特三十多年的处男身体。
他咬紧牙关,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尽可能贴着自己发热的身体。
然后腾出一只手,笨拙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虽然破旧但厚实的皮袄,小心翼翼地裹在女人身上。
羊皮袄沾着他汗水的味道,与女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格格不入,但确实此刻唯一能提供的温暖。
做完这一切,马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抱紧怀里这具魅力惊人的胴体,朝着远方村落方向微弱的灯火走去。
村里有名的傻大个马特,那个三十岁还娶不到妻子的光棍,几天前巡夜时竟从峡湾里捞回来个美得不像话的金发异族女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炊烟就传遍了整个村社——森边村的男男女女,但凡手头没事的,都在议论着。
“诸神在上,我算是开了眼了!”
一个围着厚厚羊毛围裙的壮实妇人,刚从屋里挤出来,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对围过来的女人们啧啧称奇,“那身材……我家那头最能下崽的母羊都比不上!那胸脯,我看马特小子以后饿不着孩子!那屁股圆得跟熟透的南瓜似的,压在炕上保准暖和!”
旁边一个年纪稍轻的年轻妇人咯咯直笑:
“艾拉大婶,瞧你说的!不过可真叫你说着了,那腰细得,怕是经不起山里一阵大风,可该鼓的地方一点儿不含糊。你看清那张脸没?白的哟,跟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头发金灿灿,比秋天最黄的麦秸还晃眼!咱们村……哦不,怕是整个米登海姆估计都找不出这么个妙人儿!”
诺森女人性情淳朴直率,对于美人超凡的容貌,她们心中并无多少嫉妒,只是感叹着诸神的不公,以及山民评判女性最实在的标准——好不好生育后代。
几个刚打完猎回来的男人,卸下肩上的猎物,也凑过来听热闹。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猎人咧嘴笑道:“马特这傻大个,平时闷屁放不出一个,这回可真是从水里捞着宝贝了!那金毛女人真就这么好看吗?”
一个去过马特家的精瘦猎人,脸红脖子粗,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刚目睹了神迹:
“老伙计,我敢用我猎到的最肥的雪熊发誓!”他挥舞着双臂,声音洪亮得能把树上的积雪震下来。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村里最好看的小菲奥克拉,跟她一比……哎哟,简直就成了那头在泥地里打滚的、又黑又壮的老母猪!”
这话引得一阵哄笑,但也勾起了所有人更大的好奇心。
那男人更来劲了,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你们是没瞧见!马特给她裹了层旧被子,可那身材根本藏不住!我敢打赌,那薄薄的衣服下面裹着的,绝对是两颗……两桶!不,是两瓶晃悠悠的、上好的大麦酒!那奶子,宏伟得吓人!一只手绝对握不住!我看呐,同时喂饱两只嗷嗷叫的猪崽子都绰绰有余!”
他夸张的形容让女人们都笑骂起来,男人们则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夹杂着各种粗野的附和和惊叹。另一个声音接口道:
“何止是猪崽子!我家那条看见生人都懒得叫唤的老狗,要是瞧见了,估计都得窜上来想舔两口!哈哈哈!”
诺森人的淳朴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赞美直接、火热,带着山野居民最原始的冲动。
在这与世隔绝的山地,美丽意味着健康和强大的生育能力,而屋里的那个女人,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行走的生育女神。
“这下马特可真是捡到宝了!”
“谁说不是呢!就看这女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醒过来?就凭马特那憨样,怕是连怎么跟这样的美人说话都不会!”
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善意的调侃。
然而在一片喧嚣中,总有不和谐的音符。
蹲在屋檐背风处抽着旱烟的老猎人卡尔文,缓缓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山脊,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像磨盘一样沉重:
“漂亮的脸蛋可挡不住黑森的风雪。捞上来好几天了还昏睡不醒,再好看的女人,不能醒来劈柴做饭,就是个摆设。”
老卡尔文扫视着村民,继续忧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