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神里家大小姐的规矩,正在一点点被名为“欲望”的火舌吞噬殆尽。
“没错。”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厨房、客厅、甚至是窗边那张洒满阳光的榻榻米上……绫华,这个海灯节,我们会很忙的。”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却并没有躲闪,只是反手复上了我搭在她肩头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扣紧。
那是默许,亦是无声的邀请。
“我吃饱了。”
绫华放下碗筷,转身走向洗手池。冷水冲刷过指尖,让她白皙的手指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期待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那我去换衣服?”
“等等。”
在她迈步之前,我先一步截断了她的去路。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俯下身,手臂熟练地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呀——!”
绫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勾住了我的脖颈。随着动作,那件丝绸家居服顺势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
我赤裸的手臂和胸膛直接感受到了衣料下那温热,沉甸甸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完全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重量。
“夫、夫君?!”她有些慌乱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羞意,“突然这是做什么……”
“带你去梳妆台。”我抱着她穿过光影斑驳的走廊,向卧室走去,“既然要出门,总得让我的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反正只有几步路,省得你费脚力了。”
“可是……”她在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过于羞耻,尤其是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大白天的……要是被看见……”
“这宅子里现在只有我们。”我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因羞赧而染上绯红的脖颈上流连,“而且,昨晚你缠在我腰上不肯下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绫华浑身一僵,整张脸瞬间涨红,连带着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不许提那个!”
我轻笑出声,手臂故意收紧了几分,隔着薄薄的衣衫恶意地揉了一把她腰臀间那道诱人的曲线:“为什么不许?我很喜欢那一面的绫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而是……会因为快乐而哭泣的小女人。”
“呜……”
怀里的人彻底不做声了,只是抓着我衣襟的手指紧了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
走进卧室,我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巨大的铜镜映照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她坐在那里,衣衫微乱,领口大敞,眼角眉梢都带着未褪的风情;而我站在她身后,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兽,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完全圈禁在我的阴影里。
“好了,不逗你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羞得快要抬不起头的人儿,我伸手抚平了她肩头的褶皱,“开始吧,我看着你。”
绫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她抬眼看了看镜中的我,又迅速移开视线,伸手打开了那个从稻妻带来的螺甸漆木首饰盒。
那是属于女子的私密领地,瓶瓶罐罐里装着她惯用的稻妻香粉,也有前些日子在璃月集市上新买的胭脂。
她拿起一盒浅粉色的腮红,指尖轻蘸,对着镜子细细描画。粉扑轻轻拍打在脸颊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香粉雾气,在阳光下飞舞。
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我心念一动,伸手抽走了她发间那根摇摇欲坠的木簪。
“哗啦”一声,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单薄的背脊上,在晨光中泛着如月光般清冷又柔和的光泽。
“夫君?”她手上的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帮你。”
我拿起桌上的檀木梳,一手托起那一束微凉的银丝,一手执梳,从发根缓缓向下梳理。
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梳齿触碰到头皮,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极其细微的颤栗。
绫华的头发保养得极好,顺滑如丝绸,握在手中有一种令人爱不释手的凉意,与她颈后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君……很熟练呢。”她重新拿起一支黛笔,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对着镜子开始细细勾勒眉形。
“熟能生巧。”我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却早已不在头发上。
我的一只手借着梳发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落,指腹贴上了她最为敏感的后颈。那里有着细软的绒毛,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指尖轻轻摩挲、打转,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