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我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坐在椅子上。
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撑着梳妆台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差点站不稳。
“来,帮我清理一下。”我指指自己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黏糊糊的。
她看了我一眼,脸还是红的,但还是乖乖蹲下来,跪坐在我两腿之间。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她的小腿上,脚背上,把她弄得脏兮兮的,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专心地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肉棒。
她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连阴囊都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嗯……”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头发。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她含着我的肉棒,脸颊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几分钟后,她终于把我清理干净了。我的肉棒在她的服侍下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但我按捺住欲望,把她抱起来。
“等等。”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卫生棉条,然后蹲下身,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直接塞了进去。
“啊……”她轻呼一声,夹紧双腿,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这下可好了……”
她没说完整,但我懂她的意思,她是怕怀上。
虽然我们是夫妻,怀孕也是早晚的事,但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
“没事,一会儿回来就取出来。”我安慰她,然后拿起湿巾,仔细帮她擦干净大腿和小腿上的液体。
她站在那里,乖乖让我擦,偶尔因为我碰到敏感的地方而颤一下。
擦干净后,我又帮她把睡裤提上,然后让她坐回梳妆台前。
“重新化个妆吧,刚才都花了。”我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的腮红晕开了,嘴唇上的胭脂也蹭掉了不少,眼角还有些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欺负过一样。
“都怪你……”她嘟囔着,但还是拿起粉扑开始补妆。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重新整理妆容。这次她动作很快,几分钟就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好了,现在可以去换衣服了吗?”她站起身,没好气地看着我。
“可以了,我的夫人。”我笑着说。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衣柜走去,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僵硬,显然下面还不太舒服。
忙碌完了出行前的所有琐碎,等到我们终于收拾妥当,推开宅邸厚重的木门时,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亮,却并不灼人,洒在身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恰似刚才我们在屋内那番温存后的余韵。
璃月港的街道上人声鼎沸,虽然少了些平日里常见的本地面孔——那些沉玉谷的行商、轻策庄的农户大多已启程返乡——但取而代之的,是各色外地游客兴奋的面孔,和空气中那一股子即将沸腾的年味。
糖炒栗子的甜香在寒风中打着转,霸道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远处“万民堂”飘来的爆炒绝云椒椒的辛辣和炸春卷的油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街道两旁早已张灯结彩,绯红的灯笼连成一片温暖的火海,在青灰色的飞檐翘角下随着海风轻轻摇曳,与远处碧蓝如洗的海面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色彩对比。
绫华走在我的身侧,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我们精心挑选的改良式马面裙:深蓝的底色如同稻妻深夜静谧的大海,裙摆上用银线苏绣着大片繁复的樱花纹样,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些樱花仿佛在波浪中盛开、飘落,隐约露出里面那层雪白衬裙的蕾丝边缘——那是我才见过不久的“风景”。
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对襟短褂,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一圈柔软洁白的兔毛,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白皙,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贵气;腰间系着一根绣着云纹的丝带,不仅勾勒出她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身,更在行走间透着一种端庄之外的美丽风情。
这身装束既保留了神里家大小姐的优雅矜持,又完美融入了璃月的繁华市井,一路走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只是这位神里大小姐,从出门起就一直板着脸。
她刻意与我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让我牵手,也没有真的走远。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主人过分逗弄后,炸了毛正在闹别扭的高贵白猫。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那藏在银发下的耳根依然红得滴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更衣时的那番“深度交流”中缓过神来。
“还在生气呢?”我快走半步,凑到她身侧,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
“哼。”绫华别过头去,目光假装看着路边卖拨浪鼓的摊位,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在她耳边轻笑,带着几分无赖,“谁让夫人穿那件衣服的样子……太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了。而且,我记得你最后也没推开我,反倒是……”
“你……你还说!”
绫华猛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脸上那一层薄薄的怒气瞬间化为了羞恼。
她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语气软糯得像是撒娇:“大庭广众的……你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