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字的每一笔都代表着一次高潮。
有些字迹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染已经变得模糊,墨迹晕染开来,和干涸的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污浊的色块;有些地方因为皮肤过于娇嫩,在她高潮时无意识的痉挛和扭动中,被指甲划破,血珠凝固后,将那黑色的笔画染上了一丝暗红的、诡异的艳丽。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狼藉,指尖传来的不再是细腻的肌肤触感,而是精液干涸后的硬痂和墨迹的粗糙。
数不清了……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昨晚到底在指挥官身下崩溃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现在仅仅是手指这样轻微的触碰,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就仿佛记起了被粗大肉棒反复碾压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空虚的燥热。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颤动的鼓包的正中央。
那里,用粗黑的记号笔,画着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爱心的线条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仿佛是画画的人手在颤抖,又像是故意为之,充满了恶意的调笑。
而在爱心的正中央,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指挥官专属”。
这四个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小腹,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在爱心的旁边,还用小一号的字体,同样用记号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名字——“怨·仇”。
仿佛是一个被征服的奴隶,在自己身上刻下主人的名号。
她盯着那行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悸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湿滑的触感。
那是昨夜残留的,也是身体对这个名字最诚实的反应。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想要站起来。
随着这个动作,已经干涸的体液凝结成的硬块拉扯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用手撑住床沿,缓缓将双腿放到地上。
刚一落地,腿心处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吧嗒”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角落那面穿衣镜。
每走一步,腿间的精液就会随着步伐涌出一些,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浊痕迹,像蜗牛爬过后留下的黏液。
终于,她站在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怨仇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此刻像一蓬乱草,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脸颊、脖颈和高耸的胸前。
几缕发丝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像脏辫一样垂在额前。
她看向自己的脸。
那张脸,原本属于一位圣洁而魅惑的修女,此刻却是一副彻底被玩坏的痴态。
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高潮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眼角的泪痕被干涸的体液覆盖,形成两道浅白色的痕迹。
嘴唇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那是昨夜深喉时留下的“纪念”。
而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脸上的字。
白皙的左脸颊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杂鱼”。
墨迹在她刚才蹭过枕头时有些糊了,“杂”字的左边变成了一个墨团,“鱼”字的最后一横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划过了她的下巴。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那干涸的墨迹,粗糙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个曾经被无数舰娘敬畏、被指挥官私下视为高岭之花的魅魔修女,此刻就像一个被主人随意涂鸦、彻底玩坏的性玩具。
她将目光从脸上移开,重新审视着镜子里的全身像。
破烂的旗袍挂在身上,像裹尸布一样毫无美感。
暴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
从锁骨到乳峰,从腰肢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满了吻痕、牙印、指痕,以及那些干涸的、呈现出诡异白色的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