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要是他老公真的被戴上这种帽子,那她以后岂不是出门都要被人笑话?
就算她出了文工团就把她老公踹了!现在也绝对不能认这种话!
孙存光是整个会议室里最慌乱的人,这要真的追责,那他不仅是岳父那边没法交代,就是工作都要被搅黄了!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体面工作!
“不是我!少在这里满口胡言就想将这种帽子扣在我头上!
各位领导,我孙存光发誓,我跟张永棠同志绝对没有除革命友谊之外的感情!
这个女人!”他指向沈兰,“都是一派胡言!”
“对,就是这贱蹄子勾引的我老公!跟我老公一点关系都没有!”
团长三人交换着眼色,他们也不是傻的,听了那么多心里早就有了判断。
一边是自己团里的台柱子,另一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团长也左右为难。
他清了清嗓子,“组织上需要时间研究,大家先冷静,请各位稍等片刻吧。”
说完三人匆匆离开,留下保卫科马科长盯着,维持会议室秩序。
周方燕还是指着张永棠骂。
她不仅骂张永棠,沈兰和刀疤她一个也没放过。
张永棠忍无可忍,跟她对骂起来,一时间会议室里跟菜市场一样。
马科长冷眼旁观,只要不打起来,他才懒得管这些娘们扯头花。
沈兰凑近刀疤耳语几句,突然起身。
“干啥去?”马科长眯起眼睛。
沈兰面色从容,“解个手,马上回来。”
马科长点了点头,默认。
他直觉这个女人不一般。
一般女人要是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那肯定是骂回去。
可她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甚至刚才跟他讲话的时候语气都平静到不行。
这种人可不常见,有点像他们部队里训练出来的兵!
沈兰从会议室出来并没有去什么卫生间,她在走廊的地方找了找。
看到团长从某个办公室里出来,沈兰连忙追了上去。
“团长,我能跟你单独说两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