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都是村里自愿给他办的,又不一定能传回部队里去。
沈兰见他还有点不服气,闷不吭声的。
反正她脾气不好大家也都是知道,索性她就直接当这个坏人。
“反正酒席不能办!
你当了排长才几天?
就该在部队安安分分的,把心思多放在在训练上、带兵上才是正经事!”
张永谌被他妈骂得垮着脸。
咋其他人都夸他,就他妈一天天地骂他!
“我都还没说重话。
本来这把年纪当上排长人家就眼红,要是做事还不低调,那人家指不定在背后使劲儿想要将你拉下水呢!
要是刚当上排长没几天就下去了,到时候人家一听说你还在村里摆了酒席,各个恭贺。
那到时这些夸奖,都会变成恶毒的刀子往你背后戳!”
就别说是村里人,就这屋里的,张老大和张老二一家,到时候都能在背地里笑话死他!
他们现在脸上是得了光,那指定是乐得看老六被高高捧起的,但哪天会不会摔下来,摔得多惨,人家可不担心。
倒不如说乐见其成!
张永谌被他妈骂烦了,“得了得了,我不办了,不办了成了吧!
妈你咋尽说些不好的,难不成我就不能继续往上爬么?”
他能立一次功,难不成还不能立第二次?
他妈给他的书他可是天天练着呢!
就他们部队,他敢说第二,就没敢说第一!
沈兰晓得人年轻气盛的时候有些不中听的话是听不进去的,非得自己摔跟头了才晓得痛!
王桂兰帮张永谌说好话,“哎呀,孩子这么出息,你整天泼他冷水干啥?
我看咱耀祖行,往后指定还能立更多功,当更大的官!”
“那肯定的,咱耀祖可是他们这一辈里最出息的一个!”李翠英也难得跟大嫂站在同一边。
这话简直就是让张老头听舒坦了。
瞧瞧人家当伯娘的多会说话,再听听沈兰这个当亲娘的,那就没有半个字中听的!
沈兰听到大嫂二嫂的话简直想笑。
她们心里头打着啥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
从她这里捞不到好处,现在她家又出了个耀祖,那还不得使劲巴着。
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要是说了好话,往后要是想要求点好处你不给,那就是你的错处了!
“反正我说不成就不成!
这事就别讨论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