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你姑妈当成练手的对象吧,平日里多看她说的话和做的事,慢慢地你就琢磨出味儿来了。
得了,出去干活吧。”
张永纯今天是真的被她妈说的话惊到了,她愣愣点了下头,出去了。
服装厂的女工见自己有了编号,不仅没觉得麻烦,反而对厂里的归属感更强了。
这不就像户口本上的名字一样么?
有了编号,就好像自己上了厂里的户口本一样。
外头的声音兴奋得沈兰在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她也没出去制止。
不能做扫兴的领导。
见老大这边工作也能逐渐上手,沈兰跟张海柱第二天就启程去看她二姐了。
她二姐嫁在青溪县南边的柳溪镇,离沈兰所在的村算下来足有百十里地。
天刚蒙蒙亮,杨爱国就开着三轮车等着了。
“爸,妈。”
“嗯,辛苦了,走吧。”
“这辛苦啥!”
‘突突突’的马达声响起,五六月的天,早起气候倒还算凉爽。
杨爱国将两人送到县里,接下来沈兰他们就得坐车了。
“家里你都好好顾着点儿。
永纯那边刚生了孩子,之前我看她都有点产后抑郁。
现在上了班儿,好像整个人好了些,但你也得多关注照顾着她,晓得不?”
杨爱国还是第一次听啥‘产后抑郁’,怪不得他总感觉他媳妇儿生了娃之后就很容易哭呢!
起先他还以为是伤口疼的,没成想是‘产后抑郁’!
他赶紧点头,“晓得的妈,我一定把永纯和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沈兰点头,“妈对你总是放心的。
得了,回去上工去吧,我跟你爸坐车了。”
“哎!”
县城汽车站依旧的老旧破败。
青砖砌的小平房,门口挂着块掉漆的木牌。
张海柱去窗口买票,“最近一班去柳溪的车,半个时辰后发车。”
沈兰点点头,从布袋里掏出几个包子还有一杯豆浆递给张海柱。
“先垫垫。”
张海柱接过就咬了一口,“嘿,芝麻白糖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