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光是往哪儿一坐,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这浑身的气势是咋冒出来的!
去年回沈红梅家走亲戚的时候,他好像就听说沈兰在村里现在是当了点官儿,具体是啥官儿他也不晓得。
不过在村里嘛,一个女人能当啥官儿?
黄有全当时听得都不屑一顾。
不过现在看来,穿着打扮和气势确实是不一般了。
但他在心里冷哼一声,这在村里当了点官儿就跑他这来耍官威了?
真是惯得她!
他叹了口气。
“你二姐。。。。。。。。去年年头的时候就病了。
光是在**就躺了好几个月,啥活儿也干不了,医药费还花了一大笔!
后来她说想回乡下养病。
你也晓得的,我做木工,这活儿是又吵灰尘又大,确实也不适合她养病。
所以我就把她送回乡下了,我和孩子也是隔三差五地回去看她。
可到年中的时候,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后来她又说想要看老三把媳妇儿给娶了,这才一直撑着口气。”
他抹了把眼泪,“我急啊,就到处托媒人想给老三寻摸门好亲事儿!
可你看咱家,就这么一间土坯房。
老三他大哥和二哥结婚以后,这家里真的是一点儿位置都没有了!
平日里老三都是挤在那放红薯和乱七八糟东西的屋,将就着睡!
可说亲啊,哪家姑娘不是看对方家里条件的?
人家姑娘往咱家就这么一看,谁愿意嫁过来后跟老三挤在一个杂物房里睡?
真就是见一个就黄一个!
后来连人家媒人索性都放弃了,都不愿跨我们家门槛!”
沈兰肃着一张脸,对黄有全说的这些事儿半点都不感兴趣。
说半天也没能说到重点上!
“然后呢?这跟我二姐的死有啥关系?跟你身边这女人又有啥关系?
难不成我二姐死之前不仅操心着她儿子的婚事,怕你孤独,还非要你讨个老婆这才放心走?!”